保证,我不会只为权力,而不顾民生,太后娘娘也不会。”
夏承思对他的承诺不置一辞,但并未沉默太久:“齐相,以我的立场来说,你是我的妹夫,我不会希望你失败,支持你,对我而言,可以说是唯一的选择,而且,以我夏氏宗族的身份,现在的官位已经是极致了。”
出身是无法选择的,他能做的有限,他不可能去与同样出身夏家的太后为敌,而且,与齐朗联姻的现在,他别无选择。
齐朗默然,并不愿说破一切,就这样即可。
看了一眼送来的奏章,又是一堆,紫苏只是微微挑眉,淡淡地问赵全:“哪来的?”
“是各地世族与地方官的奏章,大多是关于……”赵全如实禀告,但是,没等他说完,紫苏已经一把推开那些奏章,任由它们摔在地上。
“太后娘娘?”叶原秋不解地出声。
紫苏搁下笔,冷笑:“是反对上次的两份诏命,对吗?”
“是!”赵全低头答应,叶原秋在不解之后,迅速让典书尚仪收拾起地上的奏章。
“这些奏章直接归档,不必送来给哀家看了。”紫苏从另一堆的奏章的最上面取下一本,开始批阅。
“太后娘娘,这不合规制。”赵全不敢答应。
紫苏手中的朱毫一顿,想了想,道:“那就搁着吧。”的确不能开这个先例,紫苏只能如此办,下面的奏章如果可以不看,又如何知道下情呢?
“是!”赵全示意尚仪将这些奏章摆到一旁的条几上,垂手立在一旁,叶原秋也默不作声。
这几天,这些奏章是铺天盖地,紫苏不耐也是正常的,连许多京中元老也入宫哭诉,更别说先帝的后宫了。
“太后娘娘,皇上驾到。”殿外内官恭敬地禀告。
“请他进来。”疲惫地搁下笔,紫苏起身走到一边的长榻上休息。
“母后娘娘,您很累吗?”见到紫苏的模样,阳玄颢先吓了一跳,没有行礼便先关切地问道,紫苏摆手,让儿子坐到身边,阳玄颢低头行礼,之后才坐到母亲的身边。
“没什么事,就是最近求见的人太多了。”紫苏温和地笑言。
阳玄颢略略放心,随即道:“母后娘娘,为什么孩儿的课忽然多了许多?”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课业重了不少,应该是母后的关系吧?
“皇帝十岁了,该做亲政的准备了。”紫苏默默地抚上儿子的头,“那些课业都是必须的,皇帝要用心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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