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齐相大人求见。”执事的尚仪恭敬地禀告,紫苏不解地抬头,却还是笑着道:“请他进来。”
殿内并无伺候的宫人,紫苏也就摆手让齐朗不必行礼,似笑非笑地道:“你怎么过来了?”
“刚给陛下授过课,想和你说些事。”齐朗面色不豫,说得却还是轻描淡写。
紫苏皱了一下眉头,随即省悟:“皇帝还在为纳妃的事烦恼吗?”
齐朗点头,轻轻地叹了口气,才道:“我说了很多。暂时说服了陛下,可是,陛下显然只是暂时接受了,若是有机会,陛下还是会烦心的。”
“他还只是个孩子,不太明白那些事情的利害关系。”紫苏无奈。
“娘娘您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掌管家门大权了。”齐朗提醒她。
“你是在说,我保护得太过分了?”紫苏皱眉,“我只是……”
“不是的!”齐朗否认,“我只是想提醒一下,陛下已经十岁,不是小孩子,你不要总是认为他什么都不懂。”齐朗不想说得太透,毕竟那是她的亲生骨肉。
“什么意思?”紫苏听出他话里有话,语气间不自觉地带上了质问。
齐朗沉吟不语,静静地看着她,直到紫苏避开他的目光,深深地叹息。
“紫苏,为什么急着归政?”本不想问的问题,在面对过阳玄颢之后,他还是问出了口。
深吸了一口气,紫苏闭上眼睛,仿佛自言自语般地道:“密诏……”
“密诏?”从没想过的答案让齐朗诧异万分。
紫苏自嘲地低头冷笑,随即抬头看向他,一字一句地对他道:“先帝给了湘王一份密诏,湘王当着我的面毁了,可是,我找遍了内诏司,也没有找到底案。”
“你是说?”齐朗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认为呢?在内诏司的记录上,的确有那份密诏颁下的记录,那份底案却不在内诏司。”紫苏冷言,“隆徽皇帝的确是一个明君!”
解释只有一个,那份底案在皇帝的手中。
殿内一片寂静,齐朗无言地握住她冰冷的双手,心中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问出口。
“紫苏……”齐朗想安慰她,却被殿外惊惶的急促禀报打断:
“太后娘娘,苍州河道标红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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