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另外两位议政大臣,殿内的大臣都不由紧张起来,很明显,三司的谏言大部分都是这两位的。
齐朗走到阶前,从容地回答:“臣以为此事如何处置,要看陛下与太后娘娘是如何看待此事的。臣不敢妄言,但是,自元宁立国以来,未有以言入罪之举,请太后娘娘慎重决断。”
反正这个时候,落井下石是最不明智的选择,再说,三司一直都在齐朗的控制下,这次的事情再恼火,齐朗也不能甩手不管,在他看来,紫苏也没有严惩的打算,人情还是要出的。
听齐朗这么说,谢清也出列附议。
“如何看待此事?皇帝怎么看呢?”这才是紫苏真正的目的。
阳玄颢目光微垂,心思急转,思索母亲到底是何意思,但是,一时之间,如何想通,正在着急,看到齐朗打了一个手势,心念一转,便迅速开口,道:“全凭母后裁决。”
齐朗松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尹朔却微微露出惊讶之色。
“皇帝没有什么想法吗?”阳玄颢听得出母亲有些不解,想起齐朗方才的暗示,他隐隐明白母亲今天的打算了。
“皇考驾崩之时,朕年仅四岁,尚不通事务,故有遗诏命母后娘娘裁决军国大事,自垂帘摄政开始,母后娘娘日夜辛劳,无事不为朕思,无事不为国举,至今六载,朕仍旧年少不肖,不能为母后娘娘分忧。此事虽是无心之举,但是,以议政厅代内阁,妄议不止,母后娘娘定然甚为伤心,朕不希望母后娘娘在裁决时有任何顾虑,也不希望让母后娘娘在处理国事之时,还要为朕的心思举止忧虑不安,因此,一切悉听母后娘娘处置。”阳玄颢起初还在斟酌辞句,往后却是确实动情了,殿中诸臣无不听出其中的诚意,一时间各人都是思绪万千。
紫苏也停住了手上的动作,静静地听着,眼神十分清澈,却又显出深沉,让人看不透。
“哀家是很伤心,不仅是因为谏言中近于要哀家归政的建议,更是因为三司这么多官员同时上奏,居然没有一个人想到其中的荒谬之处。”紫苏握紧了手中的玉如意,“是没有人知道吗?不见得吧!大司宪大人一眼就明白其中的问题了,何况这么多的大臣,哀家不相信,在场的卿家没有一个人看出这一点的!为什么没人制止呢?是与三司交恶,还是哀家失德失心到这种地步,让诸位大臣连一个归政的机会都不愿意放过?”
“臣等惶恐!”这句话一出口,无论心里怎么想,所有人不得不跪下回这么一句,以示自己决无此意,毕竟,皇帝才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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