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也只是微笑:“我倒是想迎过素河,偏偏早上有几件事非办不可,这才只迎出十里!”
“你随阳出迎十里已是非常,真迎出三十余里,我恐怕连素河都不敢过了!”说话件,齐朗已经走到谢清面前,两人有默契地同时伸手,击了一下掌。
“我备了茶,为你接风,来!”谢清边说,边侧身,拉着齐朗进了一旁早已布置的路亭中。
齐朗微微扬眉,却没拒绝,安然落座,看谢清注水、分茶,一声不吭。
初盏饮毕,谢清才再次开口:“景瀚此行有几成把握?”
“有一成已是万幸!”齐朗搁下青花茶盏,淡淡地回答。
两人的随从早已知机地退至什么都听不到的位置。
谢清只是颌首,却不是很在意:“景瀚还是如此谨慎!”
“据我所知,永宁王已经派出了大批间者,兵部与外政厅也在努力,却收效甚微,成佑皇帝这次做得的确漂亮,很有魄力!做得狠绝!”齐朗就事论事。
谢清漫不经心地微笑:“太后娘娘前日训斥了陛下——不得意气用事!”虽然笑得漫不经心,但是,谢清的眼中却闪过一道精光,“尹相因此下令职方司与舆情府停止针对古曼的挑衅行动!”
齐朗不得不皱眉,却没有接话。
“景瀚知道这次的风波因何而起吧?”谢清负手而立,“国人只知周扬作祟,却不知……”
“随阳!”齐朗出声打断他的话,毕竟有些话无论知道的人有多少,都是不可出口的!
谢清一笑置之,重新坐下,问齐朗:“景瀚有何想法?”
齐朗看了他一眼,却不答话,伸手为自己续了一杯茶,又示意询问谢清是否需要,见他摇头,才搁下那壶茶水,似笑非笑地道:“尹相这次的确犯了错!”
“嗯!?”
“但是,”齐朗加了备注,“随阳,这是一个永远不能挑明的错!”
挑明了,便不只是尹相的错,更是朝廷的错,元宁朝廷也就失去之前的所有立场,也不可能让国内上下一心对敌,因此,那个错误,无论多少人知道,都不能作为处置尹朔的理由——身为议政首臣,他不能犯这个错。
谢清对齐朗的回答有些失望,不过,到这个时候,齐朗也明白谢清的意思了,因此,起身打算告辞。
“若是换一个错呢?”谢清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只是追问了一个问题。
“什么错?”齐朗反问,又有些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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