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在工部,什么,也没查到!”谢清说得很认真,却又有几分轻描淡写。
“呵——”看到齐朗难得的失态,谢清放声大笑,十分愉悦。
齐朗缓过气来,倒不恼了,搁下茶盏,一言不发地看着谢清,不一会儿,谢清便认输了,一摊手,笑道:“我在工部真的是什么都没有查到,但是,湖州却出了点事……”
“等等!湖州?”齐朗向他确认,毕竟,齐氏祖宅就在湖州。
“我们的慧妃娘娘的父亲可是湖州学政!”谢清点头,同时点明关键。
齐朗却没那么轻松:“湖州的科考出问题了?”
谢清点头,却也没有当一回事地随口解释道:“你最近太忙,湖州那边又在尽力把事情压下去,所以,京中对此事还不清楚!”
“三司也没有上书?”齐朗的声音更沉了。
“湖州太守是杜家人,请了永宁王妃,江槿自然要拖一阵子。”按察司掌各地官声,纠劾官吏不法,江槿是大司察,将按察御使的奏表拖上些时日却也并非难事。
“简直是胡闹!”齐朗终于还是发火了,“随阳,这不像你做的事!”毕竟事已至此,齐朗也就没有对谢清说出重话。
即便如此,谢清仍然被他吓了一跳,见他是动了真火,连忙分辩:“没多大的事情!只是几个考生与评卷官作弊得太夸张了,落第的书生借机闹将起来,言辞激烈,声势却有限得很!”
科考是天下寒族士子的晋身之阶,元宁要取信天下,得才于天下,对科考的公平、公正一直十分重视,但是,再如何完备的制度,总是人来执行的。彼此间一些心照不宣的默契也没有人会说。
郡试还无所谓,到州试一级,哪一个地方大员、朝廷重臣没有几个需要安排的人?就是齐朗自己也不是没传过口信!只是,事情总要做得巧,做得不着痕迹,真落下端倪,各州的按察御使也不会轻易放过为自己增加政绩的机会!——这本也是默契之一。
齐朗冷言:“没多大事?你既然想借题发挥,又怎么会没多大事情?”
谢清反倒不紧张了,轻笑着反问:“我说景瀚,你到底是为科考弊案动怒呢?还是为我没有知会你此事?”
齐朗闻言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倒是想得通透!”说完便笑了。
谢清摆出一副大大地松了口气的样子,两人相视而笑,好一会儿,谢清才再次认真地说起此事:“我也知道,科考弊案不同寻常事件,一旦处理不当,必然引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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