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满:“在乎这一朝一夕?更何况,即使有弊案,各州的试题都是一样的,朕不可能允许那些人提的重考!”
“陛下圣明!”齐朗接过话头,“陛下加行一次恩科试是再合适不过的决定,但是,湖州案不了结,天下士子心存疑虑也并非虚妄之辞,臣以为,陛下需尽早决定!”
殿内立时安静下来,谢清一直没有开口,此时更是凝神观察三人的反应,但是,收获并不大,尹朔默然,神色却很平静,阳玄颢只是看着齐朗,眼神闪烁,倒是齐朗的表情因为正背对他,一时看不到。
“……朕知道了……”阳玄颢用一个模糊的答复结束了这次见面。
晚上,阳玄颢没有召后宫侍寝,而是去了长和宫看望谢纹。谢纹服了药,已经睡着。阳玄颢没有让宫人唤醒,只是寝床边坐了一阵儿,直到宫漏转到下一个时辰才离开。宫人离得远,并不知道皇帝在做什么,居然就这样在皇后身边坐了大半个时辰。
第二天,谢纹醒来后,宫人禀告了这件事,谢纹思忖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一个问题:“皇上后来去哪儿了?昨夜是在何处就寝的?”
这不是一般宫人能知道的事情,谢纹是召了长和宫的总管询问的,总管不紧不慢地回答:“皇上离开长和宫后去了启祥宫,没一刻钟便离开了,后来便在太政宫休息,并无后宫伴驾。”
谢纹听完便轻笑着摇头,转头对尚宫吩咐:“替本宫拟一份谢恩的奏表递上去吧!”
长和宫的上下都知道皇后的性子,并不喜欢与人谈论事情,因此,尚宫虽然是她的亲信却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依她的话照办而已。
这个消息自然也到了谢府,谢清听妻子说完,也不解地皱眉,好一会儿,才能舒展眉心,失笑不已。
“笑什么?想通了?”倩仪一直没想明白,这会儿见丈夫这副模样,便似嗔似恼地追问。
谢清推开面前的公文,笑道:“想通了!也总算明白皇上的心思了!”
“什么意思?”倩仪更糊涂了。
“我这会儿倒想起景瀚曾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了!”谢清稍敛笑意,起身拥着妻子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他说我没见过陛下读礼书时候的样子……”
说着,谢清的笑意又浓了几分,“咱们这位陛下呀,其实是很在乎礼的!”
“我忘了这点了!本来还以为陛下是对景瀚心有不满,恐怕他是对自己不满呢!”谢清轻笑着对妻子解释。
倩仪愕然,不敢置信地道:“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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