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夏承正怎么想,都是必须理会的,因此,齐朗的问题十分莫明其妙。
“可是,我听说殿下拒绝了陛下的提议!”齐朗平静地反问。
“家训如此,你又不是不知道!”夏承正沉下脸色,并不喜欢这个话题。
“殿下想先让燕州自己乱起来才是真的吧?”齐朗轻笑,“永宁王不入燕州?世祖巡北疆,永宁贞王难道没有同行吗?那句‘幽燕铁骑,无所畏惧;风云变化,铁甲依旧。’可就是永宁贞王说的。——殿下不过是欺陛下年轻罢了!”
齐朗的最后一句话令夏承正脸色大变,一拍扶手,冷言:“本王可没有欺君!”
“您在试探陛下!”齐朗并不在意,但是,仍然苦笑,“总不会是您的意思吧?”夏承正没那么深的心机对付皇帝。
“王妃娘娘?还是……”齐朗轻语,却迟迟不愿说完,夏承正不由轻笑:“景瀚不是想到了?倩容还没有那份眼力,能看透陛下的心思!”
如果连夏承正的这句话都辨不明真伪,只能说明皇帝根本没有细看世祖朝的秘档,而那正是他必须的功课。连夏祈年的事迹都不愿看,皇帝的心思可想而知了——对紫苏的不满已经开始让阳玄颢不愿正视夏氏的一切了。
夏承正看着一脸凝重的齐朗,不由笑了:“你担心什么呢?难怪这么着急过来?就为这件事?”
再怎么样,阳玄颢也是紫苏的儿子,这件事纵然让母子间戒意更浓,也不会立刻发作,哪里就值得齐朗千方百计地来这么一趟。
齐朗收摄心神,回到正事上,对夏承正道:“我想知道燕州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夏承正未置可否,淡淡地道:“还有呢?”
“还有就是,”齐朗恢复了从容的态度,微笑着道,“殿下您对燕州的打算?”
“呵——”夏承正大笑,半晌才道,“我能有什么想法?燕州就是燕州,治理地方不是我的长处,我也不指望燕州那点利益来锦上添花!”
永宁王府的产业太多了,不算参与分红的产业,光是易州的矿山、草场、山林,便足以让夏氏族人过得很好,更何况,元宁国内,哪一项赚钱的产业中没有永宁王府的分额,夏承正的确对燕州那些利润可怜的产业没兴趣,最重要的的朝廷不会允许燕州成为第二个易州。
齐朗只是微笑,听他说完,才道:“我明白殿下的意思了!”
“什么?”夏承正被他弄糊涂了。
“殿下的想法与我并无差别。”齐朗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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