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也没有事?”谢清相信心腹的判断,但是,倩仪那样的反应说明一定有事,他想来想去,只能想到这个问题。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心腹皱眉,“齐相的夫人有孕,家事交给管家打理!”半晌听不到声音,他不解问谢清:“主子?”
谢清勾了一下嘴角,算是笑过了;“是没什么!你退下吧!”
想了想,谢清忽然笑了,起身离开书房,去找妻子,倩仪正在命人给各房换花,见他笑意吟吟地过来,不禁惊讶:“怎么了?”
谢清低头在她耳边道:“你呀!瞎操心!”似宠似嗔,下人见状迅速退开。
倩仪却没有半点旖ni的心思,皱眉道:“景瀚吗?不是我瞎操心,是永宁王妃!”这会儿她倒平静了不少,也没那么多恼意了。
“倩容为如何具奏发愁呢!景瀚自己不肯说。”倩仪没好气地说。
“说什么?”谢清轻笑,轻弹妻子的额头,“你与王妃就是在瞎操心,景瀚本来就不需说什么,永宁王妃依足规矩做便是!”倩仪一愣。
“景瀚有日子没上慈和宫了!”谢清轻笑,“他在生气呢!”
倩仪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却仍然皱眉:“我以为太后处置云沐雪是为了你们做事更方便。”
“是啊!”谢清微笑,“这是默契,与情绪无关!”
转过身,谢清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似自言自语地道:“我说景瀚怎么对燕州更没有耐心了!”
倩仪在他身后失笑:“夫君大人,妾以为你知道呢!”什么时候燕州世族可以在江南随心所欲了?
谢清笑道:“我怎么会知道?谁都知道我不知道啊!”仿佛绕口令,却也是事实。
这世上有很多事情,只需要合理的解释与答案,至于真实……有必有要追究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