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的反抗并非因为被迫入宫,而是因为她的母亲已经处于弥留之际。
她恳求他让她暂不入宫,却被他拒绝了,理由冷漠得让人颤抖:“她只是妾室,没资格让王姐尽孝。”
“她是我的母亲。”
“那是太妃仁慈,并不代表她是郡主的母亲。”
“……”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请王姐准备入宫的事宜。”他平静地下了结论,让人送她离开。
无数次她在心里诅咒他早点死去,她厌恶他,厌恶这个世上她唯一的血亲,直到永宁王太妃临终时要求见她。
在看到冷清的卧室时,她更厌恶他了——对自己的母亲都如此不孝。
“庆宜,以后请你照顾祈年了。”太妃直接拜托她,“不要恨他!他活得最苦了!以后,你是他最亲的亲人了。”她想不出有理由答应——他需要她照顾吗?
“不要怪他,在他最痛的时候,我们都不在他的身边……”太妃几乎泣不成声,“祈年……”
永宁王太妃是叫着儿子的名过世的,而她的儿子并没有守在她的身边,当她走出寝室时,却见到他静静地站在门口,低头不语。
那一次,他病了半年,她第一次亲眼目睹了皇帝对他的在乎,那逾超了君臣之份的在乎让她明白为何有那么多不堪的传言了。
至于传言的真实与否,她没有兴趣去证实。
只是,在所有的传言中,有一个传言让她隐约明白太妃的意思了——永宁王在入宫一个月后就大病一场,差点送命,据说再也不能有子嗣了。
她记不得是否有这么一回事,但是,她很清楚,那位在庆恩宫深居简出的皇太后从不喜欢她,入宫之后,她知道了很多事,皇室对永宁王府的忌惮就是其一,元宁立国之初,连续数代皇帝对永宁王府的尊崇将永宁王这三个字的意义神化起来,即使夏祈年从未上过战场,当他出现时,仍可以让三军齐参,万人俯首。
她曾经不懂,直到她的儿子用万分崇拜的语气说舅舅是如何料事如神,将战事推演得一分不差,她才明白,即使无法领军作战,他的才华与锋芒同样不逊任何一代永宁王。
不仅是三军,早在皇帝亲政伊始,就有御史弹劾永宁王“只手遮天”,因为他将皇帝批复的奏章扣了十天才发下,原因是“他看过奏章之后忘记放回去了”,皇帝接受了他的解释,驳回了弹劾,还曾经有人弹劾永宁王矫制,却被皇帝一句“妄言”驳了回去,跟着下诏命宗人府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