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是穷得房无一间地无一垄,靠给人家扎觅汉打短工过日子,平常就住在村头的那个破败的看场屋子里。并且三十好几岁的人了,别说娶媳妇,就是偶尔寻思一下,不用别人笑话,他自己就觉得这是狗咬月亮,异想天开。
他自认为这辈子娶亲的事算是耍把戏的死了猴子又砸了锣,没戏了。因而,当他面对本门里的那位财主大哥头前老婆一死,身后就立马又娶了个又俊又嫩的小婆子时,他心里那个羡慕嫉妒恨就不用提了。可他又能咋样呢?顶大也就是馋得干咽唾沫拍打腚,大腿肉上拧出青!
但是,正所谓风水轮回,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命运的事,真是谁也说不准。令他万万意想不到的是,他这个曾经不被人放在眼里,更是被那财主大哥踩在脚下视若粪土的穷光蛋,有一天居然身价陡涨,不光成了一族的族长,一村的首领,更是成了财主大哥头顶上的索命活阎王!
所以,当社会上搞起土改,风行斗地主砸人,从肉体上消灭剥削阶级那阵,当上了农会主任的他,毫不迟疑地就把昔日的财主大哥列为第一革命对象。至于结果,不用说,他的那个大哥自然是成了垫底的,人被乱棍打死,家产财物充公。但财主的女人呢?
对于这个问题,他表面上看似没啥动静,其实内里也早就有了打算——以前,对娶亲的事,他是不敢奢望的。但此一时彼一时也,如今贵为农会主任的他却是敢想得很,而且是志在必得!他暗暗地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样醒目的小娘们要是再让别人占了去,这辈子你还能干点啥?”
于是,当讨论对地主女人如何处理时,有人提出让其去跟张三,有人说让其去跟李四。但他却不动声色地说:这么做都不合适,要征求本人意见才对。就这样,地主女人被带来了。他让那女人自己看看想跟谁——前提是必须去跟苦大仇深的劳动人民。
那女人起初显然还不明就里,想了想便说自己去跟某某。他一听就大喝一声“不行”,让那女人再好好想想;并威胁说,再想不好就欠揍。当那女人又说出一个人时,他又大喝一声“不行”,并吩咐左右动手“帮助启发”。
就这么三番五次地折腾到了半夜,最后那女人总算也看明白了他的意图,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对他说道:
“那要不就这样:只要你不嫌弃,我跟着你就是了。”
那女人的这话正中他的下怀。他就是想从女人嘴里得到这句话!
他是觉得,无论如何,这个女人毕竟是他没出五服的本家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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