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即使结婚后,只要一到了晚上,哪怕是外面的月光明晃晃的,可假如江来福不陪她上厕所,她就是尿在屋里也不敢独自出去的!
在送姚玲她们晚上回家这事上,丁淑贤那是何等样的人物?别看她即使不能去亲历亲为,但她也自有管控的手段——尤其是在来福送姚玲回家这一焦点问题上,她对每次来福去送姚玲所用的时间都是格外注意;
事实上,不必多少次地测算,她也就大致摸准了来福每次去送姚玲所能需用的时间。
因此,每次来福送姚玲回来,她只要见所需时间跟往常基本一致,那也就不说啥了。可只要是一见所需时间超过了“正常值”——她心里感觉似乎“不正常”了,那她就会旁敲侧击与单刀直入相结合,总得刨根问底一番,直到自己内心那股疑团消失了,方才罢休!
另外,自从自己的织毯厂开了业,因为业务的需要,江来福就断不了三一回五一回地去县城,不是到县工艺品公司去拿图纸,就是去领取织毯用的材料之类。
而借着江来福去城里的机会,总免不了便会有姑娘让他给代买夹七杂八的一些日用品之类。
就是在这一方面,丁淑贤为防范杜绝可能出现的“隐患”,她往往也会提高警惕,严格把关:
这不,每次江来福从城里回来,有关江来福给谁买了啥,买了多少,价格多少,花了多少钱等等,以及江来福去时从家里拿走多少钱,花掉多少,现在还剩下多少,丁淑贤都要一一过目,打问清楚。
直到丁对丁卯对卯,计算得毫厘不差,丁淑贤这才拉倒,就生怕其中潜藏着什么“猫腻”、、、、、、
还有一个情况,在此也不得不做一叙述——
也就是自打开业以来 ,鉴于在来福面前整天来去过往的,主要就是姚玲和那班姑娘们。为了防止来福“闲心生闲意”,丁淑贤便在自己与来福的夫妻生活上,也做了相应的调整,由原来的差不多每周同房三至四次,提高到了每周五至六次。
有时,江来福实在没有精力跟她“那啥”,但她仍是不依不饶,强拉硬拽也要让来福跟她比划两下子。
她这样做,其目的就是想尽量消磨来福的“xing趣”,让来福少一些“想坏”的心思。
而有时候,她出于多心多意、杯弓蛇影的心理,对来福在床第上的表现,她也不免会显得吹毛求疵,无事生非;
比方说,有时来福跟她动作慢了些、似乎不够热情时,她就会问来福是不是心思都用到了琢磨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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