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给凶手，就是助纣为虐！”风云菱声音里都是犀利和怒气。
“在下每年卖出的毒药有无数种，买的人有时候我也不知道什么人，只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是每个人的生存手段，在下可没什么害人之心。”井雪松没想到风云菱的气势这么强，倒是解释了一下。
“放屁！你若没有害人之心，为何制造这么毒的毒药，你可知道城西土地庙那三十九条无辜的性命！不管你卖给谁的，就是你的毒药害死了人，你再怎么解释也洗不清。”风云菱冷笑，“别给自己贴上好人的标签，因为你不配！”
“你！”井苍雪没想到风云菱这么火爆，而且胆子这么大，在他毒医面前还敢教训他，就不怕他对她下毒吗？
“你若说出你卖给了谁，本小姐可以破例收你为徒，让你改邪归正！”风云菱一句话把甄无忌都吓到了，她说啥？收毒医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