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不是他不想使用更多的内力,是因为他的毒刚解开没多久,能使用的内力就只有五成。
不过,在他看来,五成就足够给臭小子个深刻的教训了。
他倒不是只为了赵媛媛,更多的是因为追月竟然点了秦敏的穴道,臭小子敢这般对待亲娘,不是代表也能忤逆他这个亲爹?
只要想到未来某一天他这个老子会被臭小子点穴没办法动,沈文康就不能忍!
追月反应过来,把酒壶和酒杯朝花无极送了过去,“花前辈,这壶中和杯子里的酒水可是证明你清白的重要证物,你千万要看好了。”
花无极忙接过,“放心吧,我就是自己摔了,也会护着这酒的。”
赵媛媛暗恨,这么好打碎酒壶和酒杯的机会,竟然没了。
追月看到沈文康这一巴掌里竟然裹挟了内力,当下也拍过去一掌,这一掌中裹挟着如烈火一般的热度。
沈文康没防备,又只能使出五成的内力,刚和追月对上这一掌,就发觉不对,等他意识到追月的厉害想要躲开的时候,已经迟了。
两掌相互接触的一瞬,沈文康的衣服如烈火一般燃烧起来,连带着头发也烧了起来,还传来了被烧焦的糊味儿。
头发爆炸,浑身黢黑的沈文康:“……”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站在沈文康旁边的人也感觉到了翻滚的热浪,纷纷用内力抵挡,因为他们不是正面和追月对上的那个,所以只感觉到了灼烫的热感,并没有像沈文康那样被烧的衣服坏掉,头发也没有被烧焦。
赵媛媛不可置信地看过来,“少庄主,那是你爹,你怎么能打他?”
追月面无表情:“哦,都是因为你挑拨的,他才对我动手,我是被迫反抗。”
“可……可当爹的教训儿子是天经地义,你作为儿子,怎么能反抗呢,这是不孝!”
“那要看事情,如果我爹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事,我可以不反抗,但他糊涂病又犯了,为了你个搬弄是非的东西打我,我自然要反抗。”
“我没有!”
“赵媛媛,你脸皮绝对是我见过最厚的人,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还总是一脸你最无辜,你最可怜,都是别人欺负你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让我很反胃,我一反胃,就想动手,一动手就会成为我爹这样,你确定要继续恶心我吗?”
赵媛媛被说的脸色阵青阵红,“我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可怜女子罢了,少庄主何必这般诋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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