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时候，多少是有那么一点绝望。
本以为自己还能凭借这一次改变自己的人生，结果没想到却是被人如此小瞧。
“之所以愿意帮你是因为不管怎么说，当时你的身份好歹也是我的女伴，这些人对你出手也就意味着是看不起我。”
“再加上我今天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所以随意找一个机会发泄一下而已。”
苏白笑了笑，完全是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他越是这个样子，就越是让殷海菡感到心情不爽。
“所以我的一切不过只是你眼中消遣的手段而已。”
她瞪大眼睛看着苏白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而苏白这个时候的态度也是变得严肃起来。
“你我之间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过只是利益往来而已，我也绝对不会跟你再多做一步越界的事情。”
“我没有对你下死手，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所以我还是希望在这个问题上你能够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
对于殷海菡，苏白是根本不会给她一丁点的好脸色。
两个人的关系从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会是这样。
殷海菡这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看着苏白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更加绝望。
“为什么，我比叶小鱼真就差那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