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苦笑，没想到这样还真能招揽生意啊？
拿过一旁的丝巾擦了擦嘴，起身之际，她却赫然发现飞羽和宋祈夜正站在街对面。
而他们的眼神很复杂，似乎有震惊，有愤怒，更多的有疼惜。
她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又朝他们露出甜甜微笑，摇了摇手，转身进了酒楼去找负责人结工钱。
看着自己一个上午就赚到了七千，初九凝突然觉得一切还是值得的。
加上晚上的唱歌，今天就有一万了，要是林子里的陷阱有个豪猪什么的就有望一万五了啊。
这样想着，她蹦蹦跳跳的出来找到飞羽和宋祈夜。
然飞羽和宋祈夜看着她却笑不出来，她眨眨眼，咬着唇，“大师兄，摄政王，你们怎么了？钱被人偷了？”
“神女，这个工作明天你不要再来了。”
初九凝整个人都不好了，“为什么？”
两个小时三千，还能把她的那份午餐解决了，她怎么都觉得赚。
飞羽垂着眸子望着别处，“小师妹，你去吐了两次，我都看到了......”
初九凝怔住，飞羽不敢看着她说，是在觉得自己无能，帮不上忙吧？
她咬了咬唇，故作轻松笑道，“大师兄，我这不是第一天做这个嘛，等我多做两次适应......”
“我说不准再做你听不懂吗？”飞羽却红着眸子大声打断她。
初九凝还是第一次看见飞羽这么凶，整个人被吼得不禁有些手足无措。
飞羽吼完后心里也是非常后悔，看着她委屈巴巴的小样心里深处一软，上前给了她一个拥抱。
“对不起，小雪......”
宋祈夜默然无声，感慨幸好越安没来，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