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尴尬的沉默一阵后，初九凝方开口道，“仪式完成了，我们回去找掌门师尊吧。”
“初九凝......”越池却忽然叫住了她。
已经迈出一步的她一下停住，偏头看向他，“阿池，怎么了？”
越池缓缓抬眸对上她看来的目光，向她走过去，“凝儿，你对我可曾有过半点真心？”
小世界攻略的时候当然有，她为了完成任务可是非常敬业的呢。
“阿池，于我而言，你就是最特别的那一个，你很好，人间蹉跎，你是唯一值得......只是，我不配。”
越池走到她身前，垂眸看着低下头的她。
“我看得出来，你想和我们每个人都划分界限，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从来没有？”
她抿了抿唇，目光斜看着地面，“那样对你太残忍了......”
之前剜他龙魄时她就是那样说的，以致他绝望下，狠心震碎自己的心魂。
“所以......”他大手轻捏住她下颌，让她抬脸对着自己，“凝儿对我总归是有几分怜惜的，是吗？”
初九凝微微皱眉，眼睛瞟着别处想了想，张嘴想说“也不是”时，却直接再次被他用唇封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