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始末,还你一个公道。”
“好,好,好。我说,你问,我都说。”
“今年的元宵,你们村一户姓张的人家,是不是死于大火?”
“是。”田稳婆使劲地点头。“张向阳他们家。”
“他家小宝宝,可是你接生的?”
“是。”
“那小宝宝出生的时候,双手可以健全的?”
田稳婆道:“健全的啊。十根手指,一个根都没少!”
宝宁心道:果然是这样的。
但嘴上还是再次确认了一遍:“你说的可是实话?”
“是实话啊!”田稳婆似乎也想起了有关那小宝宝的手的传言,解释道。“那娃儿的手,是大火里烧没的啊!出生的时候是好的!”
宝宁没有纠正她的说法,转而问道:“那在正月十二到正月十五之间,有没有人找你问过,新出生宝宝的情况?”
“正月十二到十五?”田稳婆似乎有些惊讶于这个时间段的精准度,努力回想了一下,还真的有一个。“有!有!就是元宵前几天,城里的一个老姐妹,忽然找我闲聊。说年后这段时间出生的,怎么都是女孩?”
“然后,你就告诉她,你新近接生了个男孩?”
“对啊。”田稳婆道。“我就说,我年后接生的两个,就都是男孩。一个初三,一个初十。”
“你那个姐妹,也是稳婆?”
“对。她给城里的人接生,很少来我这。那天突然来我家,我还觉得奇怪。她说,她年后一连接生了三个,都是女娃,这样下去,大户人家都不要找她了。这倒还确实挺麻烦的。我们给人接生,没几个钱的,全靠大户人家的打赏。这要真被大户人家嫌弃了,进账要少一大截。我还建议她找个庙,烧烧香,转转运……”
田稳婆的话茬一打开,说起来,便没个完了。
宝宁看情况插话道:“你之后还见过你的这位姐妹吗?”
“没有。因为,没多久,她就死了。”
“怎么死的?”
“据说是掉进护城河里,淹死了。”宝宁一直盯着这件事情问,田稳婆也有点反应过来了。“难道,她也是被人害的?跟我一样?都跟张家的事有关系?”
“嗯。”宝宁点头。“那你再回忆一下,找你进城的那些人,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来的是个家丁,自称是城东何员外家的下人,还有个车夫。我虽然家在城外,但我三天两头地往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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