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聊聊天？”
实验体对赵棠棠的狡猾是领教过的，也怕自己跟她聊天被她怼死，干脆闭嘴站在另外一边，抗拒聊天的意思很明显。
赵棠棠看着这和厉泽一样的脸上出现截然不同的表情，又想起地下实验室里母亲对一号的赞不绝口，没忍住笑了。
“你笑什么？”实验体好奇。
赵棠棠：“你跟传闻中不太一样，我曾经在实验室里听到过‘母亲’对你的描述，她说你是所有实验体里最懂事最听话的，其实我一直以为厉泽是一号来着，因为你跟形容里不太一样。”
实验体斜睨了她一眼，很是不屑：“他跟我没有可比性，我是从小陪伴在母亲身边长大的孩子，在母亲心里我才是无可替代的存在，他们只是有所谓的血缘关系罢了，但母亲唯一看重的只有我。”
赵棠棠在这段话里精准捕捉到了一个信息点。
那就是，厉泽和‘母亲’是有血缘关系的，而且很有可能厉泽就是母亲的孩子。
什么样的母亲会用自己儿子的基因做实验，制造出来这么多的怪物。
这一切是在厉泽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的吗？
如果他是知情者，那他当时该有多难受？
赵棠棠越想就越觉得离谱。
这些实验体都是经过大量的微表情分析训练的，赵棠棠此时此刻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控制自己的表情，所以实验体看出了她的情绪。
“觉得很不理解对吧？作为母亲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一开始他也不理解，他去找母亲闹过的。”
“但是这个试验是二十一世纪以来人了最伟大的试验，一旦成功了所有的参与者都是对整个世界有贡献的人，这样的荣誉诱惑，谁又能轻易放弃呢？”
“你们人类有时候也挺可笑的，为了一些虚幻的荣誉，连自己的家庭都可以不要。”
“你知道提取鲜活基因的步骤有多么的痛苦吗？”
“全国一共七十九个实验体，那么长的针扎进他的脑子里，脊髓里，为了提取到最鲜活最兴奋的基因，不能麻醉，还要时时刻刻用痛感来刺激他。”
“每天一次，连续两个多月。”
“当时的他才多大？”
就连实验体都觉得有些残忍，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了些同情。
赵棠棠听着这些血粼粼的真相只觉得心疼，她声音颤抖着问实验体：“为什么是他？”
那么多的实验对象，那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