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涂山又反问了,“那就要看你的意思意思是什么意思,到底够不够意思了,可不是我抠门,你也知道这东西分量价值。”
涂老正儿八经讲起来,听得刘副馆长不知所措,但他也冲涂老比了一根手指,“这样最多了,不能再多了!”
涂山不怒不笑,突然神情哀戚,“你知道送我这个瓶子的徒弟吗,叫宋枝枝,才七岁,天才儿童,啥都好,就是这性子太软了,你知道她家多穷吗,住漏风的石头房子,还有七个哥哥和爷爷挤一个屋,就睡大通铺,她每周上学走那悬崖峭壁上的路喔……”
听着涂山一顿输出,刘副馆长的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手指,逐渐又变成了三根手指,“极限了,真的不能再多了,后面的扫尾工作我来做,保证你小徒弟的安全怎么样!”
涂老得逞一笑,“成交!”
东西既算是交给了国家,也算是为小徒弟公平的安全的交易了一次,给她一些体己钱,她走的路那么艰辛,这生活还是得有保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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