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腌咸菜不将就什么种类,地里剩什么菜,就腌什么菜。
再穷些,就把剩下的野菜腌了,也能当咸菜吃。
二十文买这些,婶子们都认为陆青草疯了。
陆青草坐在牛车上,悠闲扇了扇风:“有这功夫不如回家把咸菜拿来,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几人闻言也如梦初醒,立刻转身往家里走。
这好事八百年遇上一次,可不能让人抢了去。
没一会儿,众人就抱着菜坛子来了。
王翠兰站在大槐树下,脸上闪过几分狐疑。
上次的小米没卖出去,她不仅被婆婆数落一顿,还没让她吃完饭。
要是这次再出幺蛾子,婆婆不得打死她?!
王翠兰站在原地不动。
“姑娘,你看看我这咸菜怎么样?可是去年冬天才腌的,过年我都没舍得吃,新鲜着呢。”
“看看我这个,我家咸菜谁吃了都说好吃,我可是腌咸菜的好手,你尝尝。”
咸菜坛子每个都有半人高,她们抱起来毫不费劲,恨不得塞进陆青草怀里。
“先放下,我看看。”陆青草起身。
几人立刻把咸菜坛子摆在地上,怕被人挤开,纷纷往前塞。
每个咸菜坛都积满了厚厚的盐渍,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
番邦人买咸菜,其实买的不是咸菜而是盐。
这种满是盐渍的坛子,正合他们心意。
陆青草二话不说就点了头:“我都要了,一共一百斤。”
大胜国没有统一的称量工具,陆青草自制了是个小称陀,每个十斤,加在一起正好一百斤。
一吊吊铜钱放出去,婶子们才终于放下心来。
“我说大妹子,明天你还收吗?我回娘家再取点咸菜。”婶子们笑的合不拢嘴,恨不得长了翅膀把家里菜都带来。
毕竟很快就要到夏天了,到时候随便挖点野菜又能腌一坛咸菜。
“后天还来一次,再玩就不收了。”陆青草把咸菜坛子抱上牛车。
满满一车咸菜,压的老黄牛哞哞叫。
王翠兰看着她们手里的铜钱,眼红的说起了酸话:“你们可小心点,别被人骗了,咸菜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谁会花二十文买咸菜?”
“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回家哭去吧。”
“我说啊,就不能贪心,谁知道跟你做生意的是人是鬼?最后折了本,哭都没地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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