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村,而且这附近有不少这种“不忘草”。
他弯下腰,很快就采了一大堆。
傅松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这玩意有用,那就多采一些,他可不想再来第二次。
而在傅松采药的同时,章久悦先看看这些“不忘草”的分布位置,又看向山的最顶峰,若有所思。
收拾好后,傅松将“不忘草”包好,然后背着章久悦离开。
等两人赶回来,已是夕阳西下。
简单观察了一下温蒂的情况,傅松开始按章久悦说的方法熬药。
很快一碗药汤煮好,温蒂喝完后,状态瞬间好了很多,不一会就睡着了。
傅松这才松了口气。
他忽然走向章久悦:“把你的脚给我。”
章久悦一愣:“干什么?”
傅松却不等她搭话,而是拉开裤腿,轻轻在她脚裸处揉捏起来。
章久悦脸一红,下意识想把脚缩回去,傅松道:“别动,这是我跟老陆学的,能尽快帮你恢复。”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甚至有些异样的情绪。
章久悦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什么。
傅松感觉到不对,开口试图打破沉默:“你说那种退烧的草叫‘不忘’,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
章久悦果然被他的话题吸引住注意力:“‘不忘草’的名字不奇怪啊!
它出自司马相如的《凤求凰》: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不忘草说的便是这句诗中的‘不忘’。”
傅松茫然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难道它的意思是,‘你见到了美女浑身发热,不忘草可以帮你退热’?”
“呃……”章久悦摇摇头,“我不清楚。
反正它就叫‘不忘’,那位老中医告诉我这种草可以退烧。”
傅松摇摇头,他猜测那个给这种草药取名的人,大概率只是喜欢《凤求凰》,然后随便取的。
经历过昨晚的事后,傅松干脆躺在温蒂旁边,好即使观察她的情况。
至于章久悦,她默默躺在傅松旁边,但傅松想用胳膊给她安全感时,又被她严词拒绝。
温蒂吃完不忘草后,情况再次稳定下来,第二天她再次恢复了几分意识。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傅松和她说话,她能听得见。
傅松想让她坐起,她挣扎半天,依旧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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