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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看见启宁,她妈妈笑着拍了下女儿,“小声点咯,整栋楼的人马上都听见你在说什么。”
“哪有哪有!”
她们说说笑笑地走远,启宁手里的饭团却开始咽不下去。她不可避免地想到记忆里已经模糊的模样,想到了自己的妈妈。
从她记事开始,好像就跟妈妈见过几次,都是很小的时候了,妈妈带着她出去玩过,然后每一次妈妈离开的时候,她无一例外地假装不知情,实则每一次都躲起来看着她的离开。
离开的画面伴随着启宁无数个夜晚,有时候她会想,如果她跳出去说不让妈妈走,会怎么样。
差不多十年没见了,启宁甚至没有一张妈妈的照片,更别提合照,连个能当做念想的东西也没有。
荒唐的是,以前她太小了,这么多年过去又过得太久,身边几乎没人提起妈妈的名字,她只模糊记得妈妈叫什么,具体的字也没见过。
刚知道要回赵家的时候,启宁想过会不会有妈妈的消息,结果是她多想,赵家的人很少当着她的面正儿八经的说,大概是赵珩叮嘱过。
不得已习惯之后启宁其实很少想起这些,今天也不知怎么,忽然想到,难受得快要呼吸不过来。
饭团吃不下去,启宁胡乱擦掉眼泪,强迫自己别再想了。
正好这时候编辑姐姐找她,深呼吸几回合,她才敢接。
“小起呀,你到家了吗?”
“寻姐,我刚到,怎么啦?”
她身边还有其他人,陈寻说:“今天太忙了,我们刚准备走,想去你家附近吃个夜宵,你也来呗?我顺路接你。”
启宁仰头看着自己住的那层,黑漆漆的。
现在回去一个人待着又要想些有的没的,启宁把剩下两口饭团丢了,答应下来,“好啊。我到小区门口等你。”
挂完电话,启宁上楼看看椰椰,又洗了把脸换身衣服,起码瞧着没那么颓废。
跟其他人见到面后,一群人在一块总归热闹许多。启宁实习的工作是傍晚档电台主持人助理,主持人也是个姐姐,叫邓新。
邓新跟他们一样也加了很久的班,问题是今天的加班纯粹是电台来录制其他节目的艺人搞的。聊着聊着,吐槽起来今天的事。
有人就说:“这种事都干了几回了,上面捧人硬把嘉宾塞到节目了,害得我们这些小员工忙得屁颠屁颠的,走后门就走后门吧,态度还烂的要死,之前有一回也是他,都把阿菁骂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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