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喝酒，真就借酒撒气了呗。”
毕竟也不好明着跟赵珩对着干。
启宁听归听，实在无从猜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直到时间渐晚，前厅有不少人陆陆续续离开，赵怀西还在后院跟几个朋友喝酒，被赵珩看见，叫了过去。
启宁还想着等会送骆枫出去，结果听到摔酒瓶的清脆巨响。
声音是从赵珩和赵怀西说话的那边传过来的。
启宁有些无措地看了看唐鹤年和骆枫，和其他人一块过去看发生什么了情况。
赵珩这会儿已经没在说话，赵怀西则面红耳赤，明眼人看得出来气氛很不愉快。
不想在这种场合闹笑话，赵珩板着脸说：“喝这么多酒像什么德行，等你明天清醒了再跟我谈。”
“不用了，”赵怀西的音量扬高，“我这些年都很清醒，所以你交代的其他事我都能做，唯独这一件我绝不可能听你摆布！”
“这么多人在，你想干什么？”赵珩沉声质问。
赵怀西对他这副永远要在外人面前息事宁人的态度愈发上火，“人多怎么了，不也是你安排来的？你没资格用这种方式控制我！”
他情绪激动，说到最后一脚踹翻了身旁的桌子。
桌子不大，上面放着酒，他这一脚的力气直接踹飞了一两米远，酒瓶应声砸下，好巧不巧冲着启宁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