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式很像。”
其实那表是宋妈妈送给宋唯一的,但宋唯一首饰很多,不怎么戴那块腕表,倒是宋妈妈很喜欢,又回到她手上了。
也确实是真的贵重又真的喜欢,所以这么多年还保养的不错。
贺显继续说:“我仔细问过,她那块表的定制时间比你妈妈那块晚,但应该是出自同一个设计师。”
启宁没想到他居然注意得那么仔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重心还是放在手表的事情上。
她凭着本能猜想,“宋唯一妈妈还有当年那个设计师,或者有关的其他人的消息吗?”
宋唯一母亲确实有,负责定制腕表的设计师后来被挖去别的公司,她后来也买过同一个设计师设计的别的东西。贺显当时找借口说也想定制一块,所以拿到了联系方式。
“不过那位设计师最近几年已经不做那些了,电话号码更换了,暂时还没有最新的消息,还需要点时间。”
“没关系,能找到就好。”启宁难免感到激动。
她很快又认真地看向贺显说:“谢谢你。”
一开始的线索太少,她很难不产生消极想法,毕竟要想从一个名字,一个已经消失多年的品牌找一个人,怎么想都是很困难的事。
现在却有机会知道更多,她明白不是她能做到的,一码归一码,她万分感谢贺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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