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书库”的声音停顿了片刻，随后伴随着滋滋的电流声，“特级专员真视”的声音便随之响起：“专员军团？你有什么问题么？群众这边已经疏散完毕了，你应该自己就有办法出来吧？”
“不用担心财产损失，靖诡司这边会报销的。”
“那太好了。”
只见荀曦脸上笑容依旧：“麻烦你一件事，真视专员，能帮我把中间那个公路收费站的玻璃打碎么？”
“....你说什么？”
“没什么，验证一下你的身份而已。”荀曦摊了摊手：“毕竟谁也不知道你是真人，还是幕后黑手故意伪装出来的，既然这个瞳中世界和现实世界互相呼应，那你应该也能在现实影响到这里吧。”
“打碎个玻璃而已。”
“大不了损失费我出了。”
“.......”
面对荀曦的要求，耳机那边的“特级专员真视”却是陷入了沉默之中。无言的寂静笼罩了荀曦四周。
“怎么？”
片刻后，荀曦再度开口：“你做不到？难道你其实压根就不在外面？”
“够了，既然已经猜出来了，又何必如此故作姿态。”这一次从耳机里传出的，却是一道荀曦有些耳熟又有些陌生的声音。陌生是因为他之前从没听到有人用这个声音说话，而耳熟则是因为----
“果然是你啊。”
只见荀曦双手一拍,恍然大悟道：“抱歉啊,因为你之前惨叫的时候声音都变调了,所以有点难认。”
之前在四号病间。
荀曦用大鬼牌戳瞎废墟里的血色眼眸时，曾经听到过一声惨叫。
而此刻从耳机里传出来的声音，虽然相比于那一声惨叫低沉了不少，但细听之下还是能听出相同点。
-----没错。
从一开始和荀曦联系的人就不是书库，而所谓的转接，也只是幕后黑手换了个声音说话而已。或许真正的书库和特级专员确实赶到了404号公路，但在瞳中世界，从始至终就只有荀曦一个人。
“瞳中人。”
荀曦轻声说出了这个从大爱无疆疯人院逃出，和地球教有联系，又莫名其妙找上自己的病人的称号。
“你为什么会盯上我？”
“为什么？”
耳机里，被识破的瞳中人索性也就不装了，直接摊牌道：“你手里应该也有吧，来自绝望的启示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