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白轻轻的卷起宫祁暝的袖口,看到了那触目惊心的枪伤低声询问道:“要包扎一下么?”
“我说了让我一个人静静。”宫祁暝暴怒的声音荡彻整个车厢,叶凝白怯怯的说了一句对不起,缩回手,挪到了离宫祁暝最远的座位。
顿时车里只剩下鲜血滴答的声音,过了许久,宫祁暝深吸了一口气,将面具和耳机一同摘下,狠狠的扔到了地上。
叶凝白担忧的看着双目赤红满身血渍的宫祁暝。
宫祁暝转过头去,满是杀气的双眸对上叶凝白灵动的双眼顿时变得柔和了下来,他挪动身子,凑到叶凝白身前,张开双臂将叶凝白紧紧的抱在怀中。
“虽然江路跟着我不是最长的,确实我最喜欢的,这孩子刚来的时候,天天想着要回家,天天趴被窝里面哭。”叶凝白的头深埋在宫祁暝怀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汽车在马路上飞驰,国王的的风景嗖嗖的向后方退却。
一滴眼泪砸在了叶凝白的头上,顺着她的头发滑落在她的唇上,这滴滚烫的泪珠在唇间炸裂,混在叶凝白的泪水中了无痕迹。
时间过去了许久,宫祁暝缓缓松开叶凝白,似乎是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抬起叶凝白的头轻声说:“对不起。”叶凝白一怔,皱着眉头,不明所以的问道:“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宫祁暝冷峻的脸上露出丝丝暖意,用温润的声音说道:“因为我刚才凶你。”
叶凝白擦了擦眼泪,认真的望着宫祁暝的双眼轻声说:“该道歉的是我吧,这个主意是我出的,连累了你们各个负伤,江路还……”
宫祁暝打断了叶凝白的自我谴责:“你不用说了,是我要找猎鹰的人复仇的,跟你没关系。”
这句“跟你没关系。”瞬间点燃了导/火/索一般,叶凝白瞪着双眼,盯着宫祁暝冷然启唇:“你总是说跟我没关系,为什么老是这样,我是宫睿煊的母亲,凭什么和我没有关系。”
说完便垂首不语,转头望向窗外,不在去看宫祁暝的表情,宫祁暝眸子动了动没有说话,车内再次变得死一般沉寂。
“将军,我们到了。”司机一路上保持着高度的职业操守,一次都没有插话。还未等司机过来开门,宫祁暝便随意的用受伤的手打开车门,血肉撕裂的疼痛,不由得让他皱眉。
这时一只白皙的小手伸出,轻巧的打开车门,宫祁暝回头 正对上翻白眼的叶凝白:“看什么看,下车了。”
“你有些嚣张,叶凝白。”宫祁暝看着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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