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儿子就算是死了,还能祸害别人性命,难道不是我太厉害了吗?厉害到不配做你的爸了!”
“爸!您听我说,您听我解释,不是您想的这样的!”
“哪样的?你现在和我说哪样的?!现在我的儿子,你的丈夫,他失踪了,或者是死了。然后呢?你想陪他去死,我也要陪他去死,煊煊也要陪他去死,所有和他有关联的人都没办法活在这个世界上,都必须陪他,都必须死,是不是,你说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爸......”叶凝白被一顿说的,情绪波动太大,当场呜咽出声,。“爸......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相信我.....我,我就是打击有点大,转不过来而已......”
“只是转不过来?真的只是转不过来?!你,叶凝白!你好好的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你说,你发誓,你是不是想要抛下我,抛下我这个累赘,抛下煊煊这个累赘,抛下宫家这个累赘,然后解脱?你告诉我!”
宫父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面庞涨的通红,他的身体其实根本承受不住这样剧烈的情绪波动,但是他仍然想用这种方式骂醒叶凝白。
叶凝白已经快崩溃了,她不断的摇头。
反反复复的重复着。“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您不是累赘,宫家也不是累赘,是我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她抱头哭的撕心裂肺,前天晚上已经哭肿了的眼,一瞬间又变得通红,她现在就像是一匹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下一秒就将被人杀死,但是这一秒的她,承受着无边的痛苦与恐惧,此刻的她活着,但是也可以说她已经死了。
而现在宫父想将她自我保护的牢笼打破,只有打破,才能重生,宫祁瞑的死则是笼上的一把锁,宫父手中的宫家则是一把斧。
”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难道不是嘛?你想着要放弃我,祁瞑的父亲;想着放弃宫家,祁瞑永远的港湾;放弃煊煊;自己的儿子放弃自己,祁瞑的妻子。你真的很自大,“宫父的声音不再尖锐,变得柔和而细腻,但是言语的内容却像一把把尖刀,狠狠的扎在叶凝白心底最柔软的部分,也是叶凝白仅剩的柔软了。
“我就是个废人,有什么用,你主持宫家,我只能在心里给你加油打气,一点点的忙都帮不上,这样的我怎么敢被你叫爸?呵呵......”宫父笑容苦涩,眼睛里有泪光闪烁。
“连儿子的家都守不好,守不住,在这个家里,最应该死的人是我......”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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