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之间她在这度过好几个钟头。
这才发现她的手臂早已是被晒得严重泛红,皙白滑/嫩的皮肤略微开始脱皮。
于是,便跟宫父告别了。
“爸,等下次有机会我在过来看你。”起身的那一刹那间麻木的双腿忽然一软,身子不由自主向前倾,连连踩空了好几步,直到最后扶住了一旁不知某物的东西总算是站稳了脚跟,松了一大口气。
忧愁的看了一眼宫父的墓碑,转身离开。
一开始诉说着太多事情叶凝白的情绪似乎都没有太大的变化,然后这才刚离开宫父的墓碑没多远。
一股强烈的情感如泰山压顶疯狂的朝着叶凝白袭去,她的手脚如同被麻木了一般,心脏也是窒息的很,宫父曾为她所做过的一切,历历在目,想起这些,在联想到此时宫父的境界,五脏六腑都被撕开了一般疼痛。
在坚强的她在这一刻也忍不住的小声啜泣了起来,她双手捂着脸,那娇小的脊背,猛然间开始抽搐起来,满眼里的泪水,扑簌扑簌的跌落下来,顺着她的手指缝口无声的滑落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当时若不是为了救她,老爷子也不可能永久的沉睡在地下。从此以后再也无法听见他那爽朗的笑声,无法听到他二话不说就站在她这边,无论他人在不相信她,可他依旧是固执的相信着她是清白。
在宫家的这段日子里,他所给她来得到不仅仅只是一个长辈对小辈的宽容理解,他更像是她的父亲,用着他那宽大的脊背将她保护在一个安全的区域,迫使她可以不被受到伤害。
他对她所做的一切,这辈子叶凝白都会铭记在心里,无法忘记。即便如今她和宫祁暝离婚了,叫他一声爸爸,这并不过分,而是应得的。
而后的日子里,叶凝白时常也会带一些宫睿煊穿小了的衣物,和曾经他们两人一起玩的玩具带到宫父的墓碑前,她知道老爷子在下面一定很想念宫睿煊的。
偏偏她与宫睿煊的时间似乎有些对不上,她休息时,宫睿煊的幼稚园总会推出一系列的活动让小朋友参加,从而的导致她一直没机会带宫睿煊一起去看望宫父一眼。
直到这一日,宫睿煊正好幼稚园放假,而叶凝白也是如此。
趁着这个机会,叶凝白打算带宫睿煊起见见宫父。
“睿煊,明天你正好不用上课,妈妈正好也休息一天,不如妈妈带你去看望爷爷一番如何?你那么长一段时间都没去看望他,他很想念你。”
说到这个话题,宫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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