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叛亲离了。
叶凝白叹了口气:“今天我们就坐这个车去,你也不想让你爷爷失望吧!”
叶凝白没有把事情说的那么通透,但话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想必宫睿煊也能够明白。
果然,听到自己母亲的这番话,宫睿煊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顺从的就上了车。
曾经明明是格外亲近的一家人,但从别墅到墓园那么长的一段距离,所有人都维持着一种格外奇妙的氛围,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就连宫祁瞑自己,都没有任何想要引起话题的**,死亡对于所有的人来说,都太沉重了。
宫父的墓座落在整个城市郊区最昂贵的墓园内,不是扫墓的节日,墓园里来开往往的也只有那么几个人。
宫祁瞑从后备箱里拿出为宫父准备的东西,便带着叶凝白和宫睿煊往里面去了。
在见到墓碑上那个格外熟悉的面庞后,宫祁瞑再也忍不住的眼泪决堤,他没有发出任何抽泣的声音,但只看他脸上布满的泪水,任何人都能体会到他刻骨的痛苦和绝望。
“爸,我带着凝白和睿煊来看你了,你看睿煊,他已经是大孩子了,你要是知道了应该会很高兴吧!”
在宫父面前,宫祁瞑才真正是变成了那个长不大的孩子,语气里透漏出的,全是依赖。
叶凝白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些天来,宫祁瞑带给他的震撼简直是太多了,有时候她都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到底还是不是她曾经认识的那个宫祁瞑。
叶凝白和宫睿煊站在一旁沉默着,静静地听着宫祁瞑近乎自言自语的絮絮叨叨,眼前的这个人给了他们多大的伤害,现在就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宫祁瞑在宫父的墓前说了很多,一直持续到了日头完全升起,叶凝白看着这种情况,轻轻地开口道:“睿煊,去给你爷爷磕个头吧!”
宫睿煊这次没有拒绝,他恭恭敬敬的上前,在宫父的墓前行了重重一礼。
有了宫父作为纽带,父子两个暂时性的和平共处了一会儿,只是宫睿煊自己,却始终没有跟宫祁瞑说上哪怕是一句话。
三个人出了墓园,宫祁瞑对着宫睿煊道:“我能跟你谈谈吗?”
宫睿煊冷漠的拒绝:“对不起,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谈的!”
宫睿煊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几乎没有了什么情感,要是非要说两个人有什么联系的话,那大概也只有那一层浅薄的血缘关系罢了。
宫祁瞑没有在乎他的语气,而是格外自然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