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涵当即变白了脸。
杀人偿命。
叶晓涵这辈子都是个乖乖女，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什么坏事，连杀只鸡都不太敢，更别提说杀人了。
可是当她将杀人偿命四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叶晓涵第一瞬间便明白过来，尔雅此刻在说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她说的是周睿。
没错，周睿的性命，间接来说是叶晓涵夺去的，若不是因为叶晓涵的话，周围怎么可能会死呢，所以尔雅说让叶晓涵……杀人偿命也完全是情理之的。
尔雅又接着道：“怎么，你还有别的话要说吗？是想替自己辩解几句还是说有什么遗言想要告诉我，说完了你便可以从这个窗户跳下去了，也算没有让周睿白死。”
看着此时此刻近乎陷入癫狂的叶晓涵，感觉到自己心底涌出来的阵阵苦涩。
她知道自己给面前这个人带来的伤害究竟有多深了，她也知道，自己可能是个千古罪人，永远也没有办法开罪了。
于是，叶晓涵摇了摇头，轻声开口道：“我没有想说的，我愿意偿命。”
大概是她的反应和尔雅所以为的反应太过不一样了，在听完叶晓涵所说的这句话以后，尔雅脸的表情变了，她的张狂突然变成了疑惑不解，看着叶晓涵的时候，眼底闪过了些许迷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