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弟不用这样,你且说,要多少!”郑廷球爽快说道。
李肇基一句话,让郑廷球一屁股摔在地上:“一千人。”
“一千人!全献祭?这洋夷的法事这么狠!”郑廷球的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李肇基说:“不是,要是要一千人,但其中两百个是献祭的。”
“那要一千个做什么?”郑廷球又糊涂了。
“郑大哥没去过巴达维亚吧。”李肇基笑着问。
郑廷球嘿嘿一笑,他其实没下过南洋。李肇基说:“巴达维亚那是红毛夷的基业所在,现在正在大规模推广种植蔗糖和烟草,人手要多少都不够。郑大哥,南洋的土蛮你可能没见过,个个蠢笨如猪,吃啥啥不够干啥啥不行,怎么办,还不是要咱们这边供人。”
“嗯,是这个道理,去年我去大员,那里也在种甘蔗,干活的都是咱们明国人,当地的蛮子根本不能用。”郑廷球自己就印证了李肇基的谎言。
“也就是八百个干活的猪仔,两百个献祭的猪仔,是也不是!”
“是,郑大哥,您看能帮着解决么?两百个猪仔,五天内要到手,大哥不知道,那洋船还在外海等着呢。其他八百个,三个月后,从长崎回来,顺路捎回去。”李肇基说。
郑廷球感觉没问题,他手下就能现拿出两百个来,他搓了搓手:“价格呢?”
“大哥你来说。”李肇基一副爽快的模样。
郑廷球咬牙说:“五十两一个,精壮男人。”
李肇基当即点头,觉得郑廷球这价格给的还算公道,现在非洲向美洲贩卖黑奴,一个精壮男黑奴的价格,到岸价能超过二百两白银。而荷兰东印地公司,从穷困的德意志地区拐一个人当水手,一年下来,各方面薪资待遇加在一起,也不过八十多两。
“五十五两一个,多出那五两算我的。”李肇基则更是爽快。
郑廷球说:“兄弟,我说的价里可有你那份。”
李肇基哈哈一笑:“郑大哥,又不是我出钱,你心疼作甚?”
“是啦,出钱的是这冤大头。”郑廷球也是笑了。
李肇基说:“但是郑大哥,我给你透个底,洋客手里肯定没这么多现银,也请你理解,我们这可是北上长崎做买卖的船队。”
郑廷球略微一想,感觉也是合理。
其实在十七世纪,大量的白银涌入大明,但这其中,来自日本的白银占据了绝大部分,来自美洲的则是很少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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