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任,怎么有现在商社的船队,没有船队,怎么有淡水这个基地。世间之事,有得必有失,哪里只有只占便宜不吃亏的。
在给海述祖添了些茶水后,海述祖说道:“唐小子,你可知道丝票?”
“撕票?”唐沐直接乐了:“海老爷,我是请你来商议买卖事的,不是绑架,谈不上撕票。我要是把您撕票了,大掌柜还不剥我的皮啊。”
海述祖脸一黑:“我说的是丝票,生丝票,又叫丝契。”
唐沐摇摇头,他是在千户所长大的,和生丝没打过交道,对此一点不了解。
海述祖道:“取来纸笔来。”
唐沐从身上便是取出纸笔,那是一根鹅毛,一本用绳子缝起来的小本子,还有一个竹筒,里面是墨汁。
作为李肇基的随从,这些东西必须随时带在身上,而且唐沐本身也在跟着学习,写字进步不大,但常用的字却也都认识了。
海述祖少用鹅毛笔,试验了一下,才在一张纸上写了一大串的文字。
唐沐在一旁看着,越看越觉得那是一张欠条,大体就是借某个人多少粮米或者银子,在来年几月归还,而唐沐细看,发现了一点,海述祖定的利息却是很少,几乎就相当于没有。
“这是丝票?”唐沐不解,因为他在上面连生丝两个字都没有看到。
海述祖笑呵呵的说:“对,这便是丝票,你可是少见多怪了。我家里就有七八卷,能凑出两担生丝来吧。”
“不太明白。”唐沐摇摇头,满脸不解。
海述祖喝着茶,给唐沐解释。
在大明早期,生丝完全是有机户或者叫丝户垄断的,而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尤其是对外的贸易,大量的自耕农也投身其中,因为养蚕缫丝胜过种稻,所以佃农也有参与的。
但问题就在于,高收益必然面临着高风险,同时,养蚕缫丝相对于种植水稻来说,更是一种高投资的项目。
很多丝户完全放弃了种植其他农作物,全身心的投入,这就让其对抗风险的能力降低很多。
其中最难的便是春丝生产,要知道,所有的丝户都面临一个问题,那就是缫丝容易养蚕难,蚕需要大量的桑叶喂养,尤其是在其生长的某些个阶段,需求量暴增,自家的桑叶根本不够,就需要从其他人那里采买。
而春天却恰恰是一个家庭最为困难的时候,积攒的粮米在冬季消耗,而新米却没有上市,没有收入,却是高投入,自然会产生资金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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