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舰,那是因为处于火炮甲板上的炮手根本分不清敌我,只要靠近,就会用炮弹攻击,而且根本不进行识别和通讯,这是因为,没有任何人敢赌靠近的这艘船不是火攻船。
与海贼的桨帆船一样,隶属于第一舰队的桨帆战舰也是桨手暴露的快蟹和长龙,霰弹的攻击对他们来说就是天罚一样的存在。
所有的桨帆舰只能从两艘炮舰的中间经过,然后用船艏炮攻击水面上的敌人。
海面上渐渐沉寂,炮声渐渐消失了,虽然海贼们一直没有接到撤退的命令,但面对死亡的时候,人是最冷静的,袭击者不是被杀死就是逃走了,当天快亮的时候,海面上只有垂死者的痛苦哀嚎,可火焰燃烧木头发出的噼啪声。
陈上川的眼里都是火焰和死亡,但他感觉不到一丝畏惧。离开的书斋,进入了战场,目睹了战争,参与了战斗,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
难道说,我的命运不因为拘泥于读书高中这一条路吗?
难道说,我也有机会在战场上一展风采?
想到这里,陈上川握紧了手中的刀,那是一把顺刀,刀柄就是缠绕了一圈布,此时已经浸透了鲜血,与那把李肇基赠予的倭刀相比,这把顺刀短小、粗糙,而且还不够锋利,但却是陈上川战场上得到的第一把战利品。
“陈先生,大掌柜不是送您了一把倭刀吗?那可是缴获自佐渡,据说是日本幕府将军赐予佐渡奉行的。”唐沐走到陈上川面前,问道。
“我用那把刀杀死了一个海贼,但却卡在了他的胸骨上,与他一起同沉海底了。”陈上川说,他展示了手里的顺刀:“这是我杀死了的另外一个海贼留下的。”
唐沐点点头:“那意义非凡。”
“你有事吗?”陈上川问。
唐沐说:“听说您被石灰瓶迷了眼睛,那可很麻烦,这是不能用水清洗的,要用油,这里是菜籽油,您清洗一下吧。”
唐沐把油罐递给了陈上川,陈上川立刻道谢,他还是感觉不舒服,立刻清洗了起来。陈上川一边清理,一边称赞:“唐沐,你真是厉害,这场仗打完,所有人都夸你有勇有谋。
我看到了船艏楼上的尸体,海贼死在那里的最多,我听人说,你身披厚甲,手持两把刀,从船艏楼砍到船艉楼。杀穿了海贼的队伍,当真是勇冠三军。
习得这一身本事,应当很难吧。”
唐沐盘腿坐在了陈上川面前,捧着油罐子,感慨说道:“这是在卫所时学的,自幼习武,我还当过杀猪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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