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因此当抵达沟渠时,有包衣从盾车后跑出,他们一手提着一个麦捆,这是在附近割来的,扔进沟渠之中,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抱着一块厚重的木板,麦秸捆和木板,就可以为盾车构筑一条通过沟渠的通道。。
一切似乎都那么的自然,顺军那边也一直没有什么反应,一直到包衣开始构筑通道的时候。
尖锐的哨子在顺军脊线上此起彼伏的响起,随即脊线与水渠之间的中央区域,地上的麦草忽然动了,紧接着一个个的人站起身,形成了一道横跨数百米的散兵线,而这些人全都弯弓搭箭,随即就是一丛箭雨在空中落下,那些不明就里的包衣立刻就有上百人倒地不起。
这些弓箭手连射七八箭矢,清军才反应过来,而这个时候,已经至少有二百包衣命丧当场,可见这些弓箭手的射术是何等的精良。
而藩下军队立刻以轻炮和火铳攻击,但这些弓箭手随即俯身在地,躲开了这些直射的火力,藩下军队噼里啪啦的打的热闹,却战果寥寥。等这些火力结束,弓箭手们再次起身,相互呼和应答,受伤的人被同伴拖拽回了脊线,而其余人继续作战,他们从地上抬起了一块挨牌,然后用木头支住。
这挨牌是用三寸厚的木头制成,极为厚重,还覆盖了一层牛皮,除了佛朗机炮发射的实心炮弹,否则很难被集中,它们与弓箭手在天未亮的时候,就部署到了前沿,因为天黑,而前沿是接近成熟的麦田,因此并未被发现,这给了清军突然一击。
借助挨牌,顺军弓箭手与清军对射起来,清军的火铳射击不断,而弓箭手也登上了盾车,与其对射,却根本奈何不了挨牌后的弓箭手几何。
顺军根本就不攻击清军士兵,毕竟清军受到的保护比他们还要多,在相距七十多步的时候,弓箭对全身披甲的清军造成的杀伤有限,他们只攻击那些没有防护的包衣,等包衣们退回盾车之后,弓箭手们会蹲下,或者索性趴下,用挨牌护住全身。
这批弓箭手,三百多人,就让前沿的孔有德陷入了两难之中,他麾下没有对付这些家伙的合适武器,鸟铳的威力不够,射不穿如此厚的挨牌,弓箭谈不上精准,而动用火炮,且不说出战的火炮携带的炮弹有限,仅仅是对方趴下,就让炮手们无所适从。
“穆塔,王爷有令,命你带弓手前出,驱赶流贼前沿弓箭手。”一匹马立在了穆塔身边,对他下达了命令。
作为监军,穆塔麾下有五十人,都是弓箭手,这样控制的范围才大,而出战驱赶的并非只有他一个,还有另外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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