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济尔哈朗也不是一个只会猛冲猛打的蛮子,他们必然还会进行其他尝试。
我依旧认为,现在需要防守反击,但我也认为,你的游阵,将会面临更多的进攻。”
杨彦迪点头:“是的,但我认为这是最好的结局,我的游阵抵挡住清军的主要进攻,而您则会抓住机会,击溃他们。”
李肇基说:“最好是这样.......。”说到这里,他忽然握紧拳头,坚定不移的说道:“一定会这样。彦迪,如果我们无法击败敌人,怎么对得起我们呕心沥血建立的这支军队呢?”
渡口处。
清军的包衣扎起了几顶帐篷,遮蔽出了一片阴凉,所有的清军将领都汇聚在了这里,但每个人都脸色铁青,济尔哈朗更是面如死灰。
他自认为对这股突然出现的奇怪敌人已经足够重视了,但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如此强大,强大到百战百胜的大清满洲八旗兵,竟然连敌人的阵线都靠近不得。
难怪他们不用披甲,难怪他们不用长矛和拒马,那雷霆霹雳一样的火器射击,那暴风骤雨一样的铅弹扫射,就是最好的防御。但这个结论,却是用大量八旗兵的生命换来的。
“阿巴泰郡王,你为什么擅动本阵......。”一个将领的怒斥打破了这里的安宁,这个家伙红着眼,指着阿巴泰的脑袋,厉声呵斥,他身体前冲,似乎要冲上去和阿巴泰拼命。
这是正黄旗的一个甲喇章京,是能列席会议的最低将领,平时,这类将领连发言的机会都没有,更不会直呼阿巴泰的名字,但现在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位章京的长子和弟弟全都阵亡在了右翼对游阵的进攻之中,他的长子跟随他冲锋在前,一枚实心炮弹直接把上半身给打碎了,而弟弟与他一起撤退回来,还未庆幸活下来,就被一枚飞射的流弹击中了后脑。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阿巴泰让本阵压上,让济尔哈朗错误的判断了局势,如果济尔哈朗知道只是博洛部遭遇了损失,他才不会让右翼压上,而是会继续排兵布阵,对敌人进行骚扰和试探。
少量的骑兵进行试探,同样可以确定敌人方阵火力强横,但却不需要死那么多人。
“好了,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济尔哈朗怒斥,对身边人说:“还不叉出去!”
随即,两个甲兵拽起这位甲喇章京,直接把他拖行了出去。济尔哈朗环视一周,长出一口气,说道:“固山以下,都出去吧。”
很多人离开了帐篷,还能站立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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