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展开之后难以施展。从东面展开,面对的是一排盾车,咱们把弓箭手布置在盾车后面,以盾车为掩护,就他们那群没有披甲的铳手,会被射成刺猬。
要是在西面进攻,就更有意思了,他们会进入斜线盾车和敌小方阵之间,他们的铳炮就不敢打了。
当真还是战法,好战阵。”
说到这里,济尔哈朗哈哈大笑,拍了拍博洛,对阿巴泰说:“七哥,你生了一个好儿子呀,我怎么没有这种好福气呢。”
博洛被这么多人夸奖,并未飘飘然,而是搓掉方才的夹角盾车战阵,然后往前画了一个更为接近主攻点的,说道:“郑亲王,阿玛。我这个法子,可不是用来直接破阵的。”
济尔哈朗说:“那你来说,细细说。”
博洛说:“咱们的盾车虽然坚固,但必然会被敌人火炮打碎,我的意思是,盾车前进到距离敌人一百步就暂时停下,利用弓箭手抛射轻箭,先把敌人布置在尖角的这三门火炮消灭了,我瞧过了,他们那里,只要用火器的兵,一概不披甲,一百步抛射的轻箭,仍然可以造成伤亡。
然后把炮兵驱赶了后,再前进,让斜着的这条盾车线与敌人步兵平行,距离五十步,甚至更近,让弓箭手射他们的正面,先把他们射崩了,再让让后续跟上的甲兵冲阵。”
济尔哈朗用刀鞘在两翼侧点了点说:“如果敌人本阵的步兵包抄你的两翼呢?”
博洛用脚搓掉了盾车代表的横竖线,然后重新画了图,一根与西北的常备营所在的横阵平行,一根则与之垂直,形成了丁字形的阵列。博洛说道:“如果敌人从两翼开攻,垂直于敌人进攻的盾车向西侧移动,从东侧进攻我们避之至西侧,从西侧进攻,我们避之至西侧,然后依仗盾车进行抵御,以弓箭与没有防护的敌人对射,我们必胜。”
阿巴泰皱眉:“那为什么不把盾车分成两队,组成两条防御线,这样敌人即便两翼同时进攻,也可以防御。”
博洛说:“阿玛,我们的目标是摧毁敌人的方阵,如果只是防御,敌人进退自如,除了杀伤敌人,如何能破阵?最好的结局也就是敌人受不住,结阵往榆林铺方向突围。
如果是我,我会留下十几辆盾车在本阵,待敌人两翼进攻的时候,以盾车掩护一部分弓箭手侧击正在进攻的敌人,与盾车后的友军两面夹击,迫其崩溃,待其溃兵回营,以骑兵尾随,直破敌阵,若是运气好,或敌人本阵都会被咱们的骑兵杀透了。”
济尔哈朗看向阿巴泰,这位老将似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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