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胆子小，陛下人还是很好的。”身边，赵灵瑛开口，眉宇间还带着些许笑意。
这一幕，倒是让宫女翠果，不由瞪大眼睛。自家娘娘，一向眼高于顶。平日里那是最高傲的，就连对侯爷，有时候也很平淡，不会露出多少笑意。
“娘娘，您何处此言呢？”当即，翠果带着好奇询问道。
她记得，今日娘娘才是第二次见到陛下吧？
尤其刚入宫那几天。
暗地里不知数落过皇帝多少次，今儿个是怎么了？
闻言，赵灵瑛先是沉默，想了一下，道：“你与我一同长大，也知我习武，是在父亲的逼迫下，我更喜欢的，是议论政事，但一直以来，根本没有人关心我想要什么，喜欢什么，就连婚事，也不过是家族和皇室的一场政治交易而已。”
“我反抗过，也哭诉过，但都无济于事，因为我的选择，关乎着整个赵家的命运，不能任性妄为。”
“而自从进宫后，我更是能想到，之后一生，恐怕要永远被困在这高高的围墙之中。”
“一切，就因为我是女子，要遵守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不能有自己的想法。”
“但陛下不同，他允许我看奏折，让我发表意见，做想做的事情。”
“还说只要我喜欢和愿意，即便被全天下人唾弃也无妨。”
“无论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我都觉得他好。”
说到最后，赵灵瑛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继续道：“尤其今日，我看奏折时，陛下完全没有插手，只有我问，他才会回答两句，就连当初父亲写奏折时，也会选择回避我，而他，还允许我每日来御书房，这是什么？是陛下的信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