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勘查清楚,再行处置!”
季了凡站起身来,哈哈一笑,道:“我是不想更多兄弟倒下,所以没有动手。我和王公公、小马公公交好不假,若说图谋不轨,只怕是欲加之罪,罢了,季某既然留下来,那我就和你们走一遭!”
林生挥挥手,早有校尉上前,想给季了凡戴刑具,廖建忠怒道:“堂堂镇抚使大人需要戴刑具吗?”校尉吓得赶紧退后,季了凡一笑,道:“何必难为他们?该戴就戴上。”林生点点头,道:“多谢季大人成全!”随即脸一板,道:“即刻将人犯押往东厂!交由谷大用公公处置!”廖建忠一惊,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来,要知道一般钦犯都押在锦衣卫的诏狱里面,这季了凡却被送往东厂,明白人都清楚,那里可谓有去无回。
季了凡毫无惧色,扬起头,腰杆挺直,大踏步而去。我们三人却是心思复杂地看着他离开。
冬日里的阳光暖暖的,沉睡一夜的北京城,逐渐恢复了生气。连日来的大雪,粉饰了这座城市,同样也限制了人们的出行。瑞雪兆丰年是文人墨客对未来的憧憬和献媚,但对于习惯城市生活的人们来讲,他们还是希望看到阳光。临街的人们打开了院门,收拾着院落。瞧见了左邻右舍,彼此间刚要寒暄几句,却被顺天府的衙役,统统撵回了屋。从慌乱中惊醒的人们,惊奇地发现,满大街,都是官差。五城兵马司的人来回巡视,警告着偶尔出现的行人,今日禁止上街,而各处城门统统戒严,内外隔绝,只有飞过的乌鸦,才能从城市上空掠过,这一天的开始,便是紧张的一天。
普通百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能猜出有事情发生。而我知道此时发生了什么事,但我却不会知道下一件事会怎么样。此刻,我穿着崭新的蟒袍,带领着我的属下们,浩浩荡荡,奔往城西,去捉拿钦天监监正杨洪及其家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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