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脸吃瘪的穆童独自在风中凌乱。
吴老刚出门便与臻强撞了个正着。
臻强连忙询问:“吴老这是要去哪?王爷他醒了吗?”
吴老着急赶去地牢,边走边敷衍道:“醒过了,醒过了,穆童那小子在里面,有什么想问的去问他,别挡老夫的道。”
看着吴老健步如飞的离开,臻强摸了摸自己的鼻头,“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吴老吗?怎么见到我就像见到瘟神一样?”
“他不是见到你像见到瘟神,而是他有更想见到的人,怕你挡了他的道。”穆童好心解释道。
臻强闻言挑眉,“什么人能让吴老如此心急?”
似想到什么,臻强一脸询问的看向穆童,“他该不会是去地牢吧?”
穆童点点头,“将军府怎么样了?”
“一切如往常,那家人除了打探了些消息外,也没其他什么动静。”
“月姑娘的堂妹来过王府了,现在人被我扣在了地牢。”
“什么?”臻强瞪大双眼,“怎么回事?”
穆童一五一十的将月玲儿与方媛媛来过王府的事,与月清然受伤的事一一与臻强说了一遍。
臻强一脸沉思,“怎么觉得哪里不对?”
穆童看向天边,皆是一望无际的黑色,“溟王府有内鬼!”
“有没有可能月姑娘与她堂妹月玲儿在演一出苦肉计?目的是引我们往那个方向去想,而她们自己则洗脱了嫌疑;又或者,她们的这出戏只是为了传递消息?这般做只是为了打消我们的顾虑?”
“你怀疑是太子?”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方才王爷醒了,叫的是月姑娘的名字!”
“......”
“将军府那边也不可大意,若查证证实凶手不是月姑娘,那么她的家人与在乎的人万不可在此时出事,寒了月姑娘的心!”
“我知道!”
“去看看王爷吧,后续有情况我会通知你,你也不必来回的跑。”
......
“月丫头呀!你怎么样了?”吴老人未到声先至。
月清然痛苦的扭头看去,当看清吴老那张熟悉的老脸时,小嘴一撇,眼眶红红的,像只可怜的小白兔一般。
吴老就像看不见月清然那脸上丑陋的脓疮与那些还未痊愈的疮疤一般,心疼的为月清然拭去眼角的眼泪,“丫头,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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