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他的气息。
刹那间。
安绵绵的大脑神经好像受到什么刺激。
关于那个夜晚的画面汹涌袭来。
也是这样一个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男人与她共处一室。
她不知他的长相，甚至不记得具体的细节。
可她清晰的记得。
两人当时的热烈情绪。
当记忆深处的画面被重新激发，安绵绵闭上眼睛，她强行用意念将它们驱逐出去。
可她越是如此，它就越是深刻。
反反复复。
折磨得她毫无睡意。
更让她窒息的是——大脑像是接受到什么奇怪的指令似的，将那个原本看不见脸的男人，一点点拼凑着他的轮廓，让他的五官慢慢变得清晰。
最后，映现出一张熟悉的脸。
霍衍之。
当他的模样出现在记忆深处的场景中。
安绵绵惊恐得睁大眼睛，心脏仿佛一下提到嗓子眼，堵住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
也是伴随她的睁眼。
一片漆黑中，她依稀见到男人伟岸的后背。
轮廓模糊不清，可她很清楚他是谁。
属于他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以她难以忽略的方式，反复提醒着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