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了声。
挂断电话，温冉看了眼落地窗外的风景，眼神有些悠远。
五年了，该受到惩罚的人，终于要付出代价了啊。
她淡淡地扯唇，一时之间，竟也说不出心底究竟是什么滋味。
五点，温冉收到傅沉烈发来的微信。
他已经到了公司楼下。
她收拾东西下楼。
上车后，温冉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开口：“程成说服李信义了吗？”
“当然，过程很顺利。”
“那就好。”
男人拉过她的手，目光深邃地开口询问：“处理了江晚宁，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么？”
重新开始？！
好像自从回到江城，温冉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所以此刻傅沉烈问出来，她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女人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嘴角勾起几分寡淡的弧度：“等事情真正解决了，你再来问我这个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