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事?”计一枝道:“她竟敢通风报信,差点让老夫失去五十万两银子。你说,她该不该喂狗。”王淑秋已知那事已东窗事发,而李云裳被弄得这样也全因是她一人之故,绝对不能使李云裳送了命。
王淑秋道:“计老爷,不关李姐姐的事。是我的错,是我逼迫她这么做,要怪就怪我,求您放了她。”计一枝冷笑道:“放了她!别做梦,来人,还不带下去喂狗,老夫看了就心烦。”
王淑秋连忙跪下抓紧计一枝的袖角,哀求道:“求求计老爷,大发慈悲,别伤害李姐姐,您要奴婢做牛做马都行,只求您别伤害她。”计一枝一指她,道:“你是说老夫吩咐的任何事,你都会去做。”王淑秋咬碎玉齿,点头道:“是!”计一枝一拍大腿,道:“好!就看着你的面子,多留她几天狗命。记住,她的生死全都操在你手中。老夫一个不满意,定叫她尸骨无存。”王淑秋唯有点头而已。
计一枝道:“关了她,好生照看!”两个小厮应声拖走了李云裳。计一枝道:“你去歇歇,养养神。今晚这个客人很重要,老夫要你拿出全力来。”王淑秋噙着泪水回到房间。她扑在床上,哭了出来,倒不是悲伤自己不能脱离此地,而是李云裳为了自己被弄得不成人形,随时有性命之忧。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这辈子可不会安心,只怕会内疚而死。为了保住李云裳的性命,就算受尽世上所有屈辱也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良久,王淑秋擦干泪水,在铜镜前开始精心打扮,只有用一次一次妥协来延续李云裳的命,也只有这样。她打扮得丰容靓饰,风娇水媚。王淑秋极少这般打扮,就算出席皇家酒宴也不过是明艳端庄,决不眸含秋水,千娇百媚的。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王淑秋的心已哭了,从这刻起,她已沦落到世上最贱的女子,靠着皮肉卖笑,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成为男子的附庸、工具,一名实实在在的家妓。
计一枝很满意王淑秋的打扮,拍手道:“老夫对女色并不十分在乎,但这一打扮,连老夫都心动了。很好!今晚一定会水到渠成,所谓高价必有好货,真是一点也不假。”
王淑秋坐着大轿子来到大酒楼。走进一间全酒楼最大最豪华的厢房。她以为里面一定很多客人,没料到一张大圆桌只有一人坐着。只见那人不过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直裰,戴四方平定巾,大约四十左右,长相普普通通,看上去不过是一位普通的士人而已。
计一枝却拱手向那人深深一躬。那人也起身向计一枝笑了笑,说了一句客气话。王淑秋心中暗惊,计一枝在这可以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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