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思量一下问道。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如此小心。”
“现在是敏感时期,难免有没有得到名额的学子有不满之心还会盯着这里的名额打其他的注意。”
田志解释着。
“也是,兄长思考的果然周密。”
陈胜看看自己的着装,只是普通的学子服,松了一口气。
现在的他,收敛了恐怖的气势,只是一名普通的学子。
“对了,稷下学宫离这里有多远?”
陈胜看着快速行驶的车,问道。
“不远,也就三十多里,之前稷下学宫就在稷门之外,后来王二十九年,重修临淄,将稷下学宫搬到牛山那里,在那重新修建了一个学府,距离有点远,但是却满足了日渐扩大的稷下学宫规模。”
“自从齐、楚联手灭秦之后,天下非齐既楚,很多人都看出齐国已经有了一统九州六合的气度,所以不断有人来稷下学宫,希望他们的学说影响圣皇。”
“可是圣皇是何等人物?那可是从商贾之中崛起的绝代枭雄,心中自有主张,对于治理天下的制度早就有了通盘的考虑,岂是他们能够影响的。”
“稷下大夫,虽然是大夫,但是却不能影响朝政。”
“不这些年来,随着天下统一,稷下学宫也人数见多,有影响力的稷下大夫就有数百人,他们都是一时豪杰,如果能够联合起来,就真的能影响圣皇。”
“但是诸子百家的人怎么可能意见一致。”
“百家争鸣,儒家和墨家争过,儒家和道家、儒家和法家都争鸣过,这四个显学就是仇敌。不但是过往的争鸣,还有各种理念上的冲突,整个稷下学宫,三天一小争鸣,一个月大争鸣,乱的很。”
田志一路都在为陈胜介绍着稷下学宫的情况,说到这停下喝水了。
“这么乱,圣皇和乐正先生没有管管?”
陈胜有些奇怪。
“管?为什么要管?”
田志看看陈胜笑的有些古怪。
“在稷下学宫不争,怎么可能将自己的思想宣扬出去,争鸣,不争有什么用,道理越争越清晰。”
陈胜听着两句话,有些感悟。
出了稷门。直接向牛山稷下学宫。
此时天色大亮,路上行人渐多,而这些行人之中多是青年学子。
“兄长,稷下学宫不提供住宿吗?”
陈胜疑惑的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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