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爬米缸的小老鼠。
后领子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拎住,从墙上拽离,然后落下来。许澄宁惊呼,一个愣神的工夫,自己已经蹲坐在地上了。
她抬头,只见面前是个十分高大英俊的中年男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身上穿着银灰色罩衫,布质平整无褶。手从她后领子撤走的时候,许澄宁依稀还闻到很干净的皂角香。
最引她注意的是那双眼睛,明明是有力的眉目,却透着温善的柔光。
她从不信世上有突如其来的亲昵,可这一刻,却恍惚感到一种天然的亲近,不是刻意迎合,也不是别有居心。
谢允伯低着头,看女儿蹲坐在地上,小小一团子,仰头呆呆地望着自己。
好可爱啊……
犹记得,当年女儿刚出生的时候就十分可爱,他欣喜若狂,往家里去信报喜,说要给女儿取名叫小花。
谢老国公来信劈头盖脸骂了他一顿,并甩出琼絮二字,说不用就别认他这个爹。
现在看来,还是他英明,女儿娇娇嫩嫩,小小一只,又漂亮又可爱,不是小花是什么?
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把嘴角抿住,压得死死的。
许澄宁站起来,冲他作揖:“谢叔叔帮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儿跟我说话了!
对面男人脸上的神情变得十分扭曲奇怪,一半像在哭,一半又像在笑,许澄宁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看见阴阳脸。
“叔叔?”
谢允伯回神,抵唇咳了两声,装模作样地问:“在玩什么?”
许澄宁道:“风筝挂墙上了,我爬上去拿呢。”
谢允伯揶揄地看她。
小样儿,翻墙,还撒谎。
真是顽皮。
“那我帮你拿?”
许澄宁连忙道:“不用的,已经被人拿走了。小子谢谢叔叔。”
叫爹爹。
谢允伯脸上露出一丝笑:“不用谢。”然后一直盯着她。
许澄宁觉得他有些奇怪,正在心里揣摩他意图的时候,那头顺王几个跑了回来,远远大喊:“许澄宁!走了!”
许澄宁还记恨他们把自己一个人丢墙头上的事,鼓脸瞪了他们一眼,想了想,还是回头对谢允伯道:“我得走了,叔叔。”
谢允伯现下心情就像近乡情怯,离得远了,就想跟女儿说说话,可真到眼前了,又有些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顿觉怅然,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