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澄宁绫袜系带松了,露出一截细伶伶的脚腕子,白皙的脚面上竟有一圈淡红色的痕迹。
“这是怎么弄的?”
秦弗是习武之人,一眼便看出脚上是被利器所伤,连忙把她的脚捧起来,细细察看。
“这个啊,早就不疼了,是去救废太子的时候弄伤的,看着可怕,其实好得很快。”
一提到废太子,许澄宁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东西没给秦弗,连忙指着放在百宝架放在放在最顶上的书堆道:“有个东西要给你,你把那堆书搬开,里面有个小匣子拿出来。”
秦弗还在皱眉看她的脚丫:“真的不疼?”
“真的不疼,你快去拿。”
秦弗按了一下她的脚,许澄宁痛呼一声。
“你看,还说不疼!”
许澄宁哭巴巴的:“伤口没痛,是被你按痛的。”
“你就逞强吧。”秦弗摸着她的脚,像在摸易碎的琉璃,“我一会儿让钟白仞开消痕祛疤的药。”
“好。”
秦弗看她还算听话,这才想到什么:“刚刚你说什么?”
许澄宁指着百宝架又说了一遍。
秦弗取出一个藏得严实的小匣子,走回来递给她。
“你打开看看吧。”
秦弗看她一眼,然后打开,只见另外半面紫金狼牙令躺在其中。
这枚东西,上到嘉康帝,下到各党派官员,找了十多年都没找到,秦弗对它也并不抱期望,谁知道竟在这里出现了。
“这是周宇一直戴在身上的,找到废太子之后,他养母就把这个给了我。”许澄宁把令牌拿出来,拍在秦弗手上,“现在,你有一整面令牌啦,快去召唤你的天兵天将吧。”
手心里放着铬手的东西,秦弗沉默了片刻,最后把她拥进怀里。
“你帮了我很大忙,但以后不许这样了,你是文人,可以做文职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绝不能以身涉险。你好好的,才能让更多人好好的,尤其是我。”
许澄宁埋进他怀里,久久应了一声:“嗯。”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军中有事相报,秦弗出去了,许澄宁靠着枕头卧躺看书。
过了一会儿,感觉门口身影一晃,许澄宁以为是他回来了,转头去看,话还没喊出声,就看见谢允伯站在门口。
谢允伯正抬起一只手,还没敲门便不期然与她眼神对上,顿时略有点尴尬地挠了挠脸。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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