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对她说:“悦儿是不是怕嫁过去被欺负啊?放心,悦儿身后几大家子撑腰呢!”
娘也说:“你要是怕,不然还有你袁三表哥,你袁家舅舅舅母最疼你了,你总不会怕吧?”
韩清悦摇头。
“那白家表哥?”
韩清悦摇头。
“那应家表哥?”
韩清悦还是摇头。
“那……那就没人了呀。”
韩清悦脚趾都要抠地了。
有啊有啊!她不止这些表哥啊!
韩家家族庞大,亲戚众多,韩大老爷韩大夫人几乎说尽了所有人,可就是没有提谢表哥。
韩清悦伤心地想,他们不说,肯定是因为谢表哥有婚事了吧。
她张了张口,却问不出来,怕他们窥见自己那不知羞的心事。
经过百般劝说,她终于点头,由韩大老爷定下了一个姓温的公子。
韩清悦在两家父母的安排下,跟温公子接触了几回,也觉得对方不错,彬彬有礼,精通诗书,跟她能聊得来。
就好像她的姐姐们一样,爹娘定的婚事,肯定不会害她们。
她以为这就是她的最终归宿了,便学着去放下,开始坦然地面对未婚夫婿。
然而,这个看似温柔似水的书生在听说她孤苦可怜的真表妹的身世后,脱口而出的竟然是:“同是姐妹,悦儿你知书达理,却没想她如此轻浮不安分,妄图牝鸡司晨,悦儿,幸而你不似她那般!”
听到这句话,韩清悦愣住了,然后便是大怒,不顾温家如何千万般苦苦挽回,她毅然决然断了这门亲事。
也真是可笑,她的宁儿表妹在为活下去苦苦找寻出路,而她还在为“表哥究竟喜不喜欢她、多喜欢她”自寻烦恼,可真是应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句话。
江南多灾时,她陪母亲去施过粥,做过善事,但那时候耳濡目染惯了,她会当成一个任务,说实话并不能与灾民感同身受。而直到听到宁表妹的事迹,她才第一次感受到苦难离自己这么近。
她不再去苦恼自己的终身大事,也不再去想她的钰表哥,反而走出自己深闺圈出来那一方袖珍天空,想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
在宝平县时,她再次见到了谢容钰。
这一回,她已经能很坦然地面对钰表哥。
他在保卫天下,而她在切身感受这个天下,这个时候,谁提起儿女情长都是不合时宜的。
她也没再去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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