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礼毕,焚了谢神疏。
整套黄箓大斋科仪走完,元化子已经是汗流浃背,可软榻上的两个人依旧没有醒,反而眉头皱得更紧,冷汗浸透了衣襟,气息越来越弱,连攥紧的拳头都松了些,分明是生魂快要困死在噩梦里,这全套的黄箓大斋,根本没能把他们拉回来。
元化子一天下来累得够呛,脱力地坐在坛前,脸色苍白喃喃道:“这玉龙第三国竟然如此凶险?!我分明科仪周全,功行无差,为何……为何竟毫无用处?”
“这科仪全不全我不知道,但这个人明显功行有差,德行也有问题吧?”
江闻一蹦三尺高地指着元楼子说道:“元化真人,问题分明就在这里吧!满桌贡果三清一口没吃到,都被他偷吃得七零八落了,斋会能有效就见鬼了!”
江闻沉默片刻:“……实在不行换个人,干脆让我来当护法吧。”
元化子疲惫地摆了摆手:“你就是个假道士,从未传度授箓,哪有资格上章拜表,祈福禳灾。况且我派的太上黄箓大斋胜会与别家不同,乃是白玉蟾仙师于琼崖黎母之岭,虽生黎亦不能至处得真人传授,绝非如此简单……”
会仙观所藏典籍,很大一部分是白玉蟾仙师及其弟子元长、彭耜、陈守默、詹继瑞等人的手记,其中就有一则语焉不详的异闻,讲的是南宋宁宗嘉定五年,白玉蟾遵陈楠师命,至黎母山寻道,一夜见山中有祥光旁照四野,白玉蟾在深山中竟然见到天无云而震,瘴气翻涌如活物,轰鸣间雷霆裂山腹、开地脉,其间有一巨石似卵,但非禽非虫,非蛇非鱼。
随后有黄衣神女振衣而至,乘羽车,驾五龙,从天而下悬集于庭,其衣文章非锦绮之类,光彩耀目,不可名状,自号婺女星,遂传授《上注法箓洞法玄累诀》和这套《太上黄箓升玄步虚科仪》。
白玉蟾精研多年,发觉这套黄箓来历非凡,后来更是表示“经分三十六部,而度人莫先;斋列二十七等,而黄籙为首”,无论是开度九幽七祖,拯拔地狱罪根,还是祈禳风调雨顺,求取人天普福,黄箓皆可修崇,其功无际。
江闻听完也摇了摇头,和元化子两人在那对坐愁城,一时间找不到办法。虽然黄粱、简福二人与江闻非亲非故,但这件事处处透着蹊跷,江闻不把他们救醒问个清楚,在这个武夷派武林大会即将举办的当口,他实在是很难心安。
“或许这两人并非被洞天福地困住,也不是被妖魔鬼怪摄魂?”
元化子紧皱着眉头:“这也难说。”
而一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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