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人,逐渐无迹可寻了。
然而也有一批人为了隐姓埋名,躲藏在武夷山中不与人往来,特别是元末乱世时期,如谢枋得这般矢志抗元之人,就被迫隐姓埋名逃亡福建,隐遁于武夷山中。因此武夷大山中虽然人烟稀少,却也处处能见到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而如这三里亭,就是最典型的一处。
其位于城南五里处荒废地界,原本屋舍倾颓,仅余十几处破败农宅,宅前墙根皆埋有半露圆石,屋内残存石灶、石碾等物,无火焚痕迹,村口古社树旁的土地庙仅奉石块,与别处风俗都有所不同。
当地人传说,此村不知何时建成,但一直以来就都有前宋遗民居住,鲜与外人交流,直到因明末水患饥疫才彻底废弃,江闻上次来时,就觉荒烟蔓草间残垣断壁森然,颇为可怖。
翌日清晨。薄雾未散,江闻与袁紫衣便已经骑马抵达三里亭。
在江闻的记忆中,三里亭残破的农宅像蛰伏的兽骨,石础似半埋在荒草间的髑髅,加上裸露的圆石墙基和空荡无像的土地庙,都是灵异故事上佳的发生地点。
而今天清晨望去,这片被红莲圣母草草修缮过的废村,虽然依旧弥漫着萧索之气,但屋舍已基本恢复旧日模样,交通道路也俨然一新,加之有清晨江湖人士在门口烧火做饭,几缕袅袅炊烟扶摇而上,倒是有了几分鸡犬相闻的悠然之趣。
江闻来到三里亭外,拦住几个在村口打荒草拾柴火的江湖散人,直截了当地亮明身份,询问藤牌门弟子遇害的地点,顺便打听一下这几人平时为人处事如何,有没有与人结怨。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直到一个裹着旧棉袄的汉子也不知哪门哪派,搓着手眼神躲闪地低声道:“江掌门,我看那三个藤牌门的……守夜是假,挖宝是真。”
他指向村后更幽深的山坳,“他们每夜都往那塌了半边的老祠去,背着藤牌,还扛着铁锹鹤嘴锄……叮叮当当的,吵得人睡不着。”
旁边一个瘦削的刀客也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补充:“可不是嘛!俺起夜时撞见过一回,黑灯瞎火的,就瞅见他们撅着腚在老祠后墙根下刨土,嘴里叽里咕噜说的还是他们那漳州土话,跟念咒似的!”
还有一个江湖人士补充道:“俺听人嚼舌头,说他们是要找什么‘西鲁国’藏宝的秘图,在这挖前朝遗宝呢!”
“西鲁国?”袁紫衣秀眉微挑,杏眼里闪过一丝兴味,“这名字倒稀奇,听着像海外番邦。”
刀客见到美貌女子搭话,顿时来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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