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刺史长随高喝一声。
“这是两件事!”廖永兴沉声对朱庭隆严肃道。
朱庭隆说道:“大人,如要破案,这就是同一件事。”
那廖大人却说:“哦?你可不要信口雌黄,不要忘了翻不了案的后果。”
而在场的大多数人都认为,已经经过官府调查的案件翻案成功几乎是不可能的,大多数人也就对朱庭隆的下场已悄悄下了定论。
王恬捋须说:“且说来听听。”
朱庭隆马上抛出一个问题:“诸位大人,我朝军械押运用何方式?有何要求?”
一名官员说道:“长途押运一律水运,为防人耳目,多夜间行船,且只提前一日告知下一地点。”
朱庭隆继续说:“那么丢失的军械进入昌兴县后,到海定县约一夜行程。正是经过了一整夜海定县没见到押运船队到来方知丢失。”
另一名官员叫道:“这些我们都知道了!”
“昌兴县在娥江有两个码头,一个是刚入县境的沥海镇码头,一个是即将进海定县的码头。”朱庭隆开始在大堂上踱步。
“而官船倾覆之地就在沥海镇下游五里处。是船底被凿穿而沉。”朱庭隆进一步说道。
“你到底有没有新线索?”在场官员有些不耐烦了。
“让他说。”堂上那个黑袍人突然开口说道。
朱庭隆对黑袍人点了点头说:“我检查过船底的破洞,长宽各三尺。如果有合适的工具两个人需要一个时辰。”
有人叫道:“那又说明了什么?”
“他是说需要水性极好的人来做这件事。”黑袍人又一次开口说道。
“大人果然厉害,一下就看出了其中的问题。那么这批水性好的人最有可能来自于哪里?”朱庭隆掰着手指头说。
“五艘大船至少要十个人,加上有人接应,少说要十五个人。能出这么多水性好的人的地方要么是码头,要么是从外地招来。”一个官员一边计算一边说。
朱庭隆打了个响指说:“没错。”
之后他将他在沥海镇摸排询问发现的情况一一道来。
特别是码头上失踪了十几名船工,而且这些船工都和一个姓周的船工头往来密切。
黑袍人听到这里开始用手指轻轻敲打桌案。
“那这周船工也失踪了吗?”王恬问。
“不,他就是被天雷劈死那个人。他是唯一一个那次出活回来的人。”朱庭隆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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