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半刻钟也用不到。”
她把棉布扯成长条,在老板娘的大腿上绑了一圈,稍微紧了紧,又取了一个布条折了折让她用牙咬住,防止受疼不过咬伤舌头。
云成岫让陈清妍拿着药箱在身边打下手,其余三人按住老板娘的手脚,防止她在手术过程中挣扎。
她挽起袖子,浇了些烧酒在手上,用棉布条沾了沾酒液在伤口周围擦了擦,然后拿起小巧的手术刀在青紫的伤口上切了一刀,用棉布垫在旁边往外挤出黑紫的毒血。
大婶性子倒还坚韧,她咬着嘴里的棉布一声不吭,只不过额头上滚落的豆大汗珠透露出此刻她在忍受着巨大的痛楚。
看到挤出的鲜血露出新鲜的红色,不再是黑紫的颜色,云成岫解开大婶腿上绑着的布条,擦干净伤口边缘的污血,从药箱里取出金疮药往上面撒了些。
这个小口子不必进行缝合,用棉布包扎起来后在外力的作用下自然就会止住往外渗出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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